低声劝。

裴清终于开了：“我有事面见殿。”

李凌轻轻叹了一声，不敢多说，从旁侧悄悄退。

寒风渐起，夜晚冷得滴成冰。

半刻钟之后，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走一个小厮传话：“裴大人，殿请您去。”

朱槙终于肯见他了。

裴清跨步去，屋蜡烛得明晃晃的。

靖王朱槙斜倚着书案，正凝神听着他的幕僚们说话。

“……东胜五卫之中，右玉县的右玉卫，用以防守杀虎，仍是如今防御力最的卫所；城向西的玉林卫，云川卫，镇虏卫，东胜左卫皆有兵力不足，才造成防守空虚。在认为，应就近在陕甘行省中征兵五万，以解燃眉之急。”

裴清一听，就知是在商议土默特的事，便站在一旁等着。

朱槙只略一思考，就否决了这人的提议：“陕甘地区人烟稀少，突然征兵五万不是易事，且征齐了，这样的兵对上土默特，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先从宁夏卫调兵支援吧。”

另一个幕僚小心：“殿说的甚是，只是便是宁夏卫，一时五万兵力，怕也会兵力空虚。不知后续的军队能否跟上，似乎因风雪阻隔，咱们从大同派遣的兵力已耽搁十余天了……”

朱槙嘴角一勾：“宁夏卫积威已久，无人敢犯，如今还是东胜五卫更为重要。你们回去先就此拟个折，我奏明皇上。”

靖王殿都已经说了，幕僚们自然不敢不应。他们亦认识裴清，又向裴清拱手：“裴大人。”

裴清颔首，低声：“殿，我有事要禀报。”

朱槙端了茶杯喝，：“你们退吧。”

那几个幕僚才行礼退。

朱槙坐了来，语气平和地：“你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了。说吧，有什么事。”

裴清便开：“太已经认定，失火之事是有人蓄意纵火，怕有人想谋害皇后。故已经派了大理寺连同兵调查，要找凶手。”

“谋害皇后……”朱槙听得一笑，“他这理由找得荒唐。”

朱询事向来让人摸不着脑。当今这皇后郑氏多年无所，外家背景亦不盛，在中多年一直不算盛，谁会去谋害她。再者若是要谋害，饮药可比烧殿有用多了，何必得如此大张旗鼓。

他只：“你且先等着看看他究竟要什么吧，暂也不急。”

裴清应喏，随后顿了顿说：“我还有些事想问殿。”

朱槙看向他，淡淡地嗯了声，示意他说。

他这样漠然的样，突然让裴清想起了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被丹县主邀请的景。

那时候的裴清决地拒绝了元瑾。而次日后，他就被带到了朱槙面前，他微笑着给他斟了酒，告诉他：“丹县主找你的事，我已经知了。”

那时候他连忙说：“殿不要误会，我已经拒绝了。”

朱槙摇了摇，说：“我是想让你答应。”

他一时错愕，没反应过来殿是什么意思。

朱槙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我想让你留在丹县主边，我的应。”

裴清仍然是拒绝：“殿，这个我恐怕不来。您还是让我留在您的边吧，您分给我什么任务都行……”

朱槙就：“你现在只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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