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卿问他这个问题，是不是估他了？

第四，心理变态

着镜，大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的光反到他上，照亮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

黄的钨丝灯，柯正诚光着趴在凌的床上，白皙光的上满是斑驳的痕迹，手边压着张皱皱粉歪歪斜斜写了几行字的纸，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支圆珠笔，不知是他手笨，还是圆珠笔不合，圆珠笔转一圈啪叽又掉，他又捡起来重新转。

宴少卿挨条看，又挨条的自我反省，直至目光落在最后一条上。

宴少卿真想把电话挂了。

柯正诚好一会才接了电话，声音有些沙哑，“大晚上不睡觉，打电话找我嘛？”

说完，他挂了电话，往后一仰，靠在了沙发上。

柯正诚这才笑呵呵地开，“开玩笑的，你问。”

……

好一会，电话那传来宴少卿那略微疲惫无力的声音，他很慢地说了三个字，“我知。”

柯正诚这个没有去夜场或者酒吧厮混，倒也是稀奇。

“不是，你明白什么啊？”

宴少卿都还没有说呢，柯正诚特欠地随答了一句，“过。”

此时，柯正诚正纳闷地对着电话那质问呢，他完全没意识到宴少卿已经把电话挂了，还在絮絮叨叨地嘀咕，“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你可别瞎几把曲解我意思。”

笔记本屏幕上排列着他总结的自己的十五个缺。

宴少卿抿了，沉默了半晌，正儿八经地问，“你觉得我要怎么才能让何平安相信我以后不会轨了？”

但想了想因为宴少卿，他没少受苦，他灵机一动，嘴贱兮兮地逗宴少卿，“那你去自我阉割吧，没这个能力以后何平安自然不会担心你轨了。”

宴少卿想了久，然后给柯正诚打了个电话过去。

宴少卿，“……”

他俩都一货，难宴少卿觉得他能好到哪里去吗？

柯正诚倒听得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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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郊外仓库二楼

第三，缺心、看不懂别人

第十五，有过轨前科。

结果柯正诚说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宴少卿骂他，也没声，就跟嗝了一样，柯正诚有些不太习惯，想了一，他又担心宴少卿脑起风来真把自己给阉了，连忙解释，“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吧？”

“……”

第二，挑、不好养

宴少卿狠狠地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把。

宴少卿专心致志地盯着笔记本屏幕看，着海鸥手表以及手绳的手一又一轻轻敲打在沙发把手上。

虽然轨未遂，但那也是轨。

电话那的背景很安静，估计是在家或者是在一个相对来说人比较少的地方。

听着电话里柯正诚传来的话，宴少卿神在黑暗中晦暗不明，他着键盘，把电脑上的字一个又一个地删掉，然后合上电脑，房间彻底沉黑暗。

第一，脾气臭、发脾气

柯正诚犹豫了一会，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还是说了实话，“少卿，其实这玩意谁说得准啊？你现在是喜何平安，那以后呢？”

宴少卿结了，最后缓缓吐几个字，“我明白了。”

宴少卿在心里小小地思索了片刻，倒也没问，直截了当地，“问你个问题。”

“说不定以后你还会碰上其他喜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