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松了气，好像从肩放了100千克包袱的那吐一气。

郗羽回复。他为学生付的心血不是假的，当然有人记在心里。

第三个打电话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是孟冬。他绝对是给郗羽打电话探听消息的所有人中最冷静的一个，那个沉稳的气充分说明他在金圈大风大浪见多了。

郗羽笑起来。

“也是，”赵蔚公允地说，“我想，他应该很懊恼吧。”

郗羽凝视漆黑的大理石墓碑，和上次相比，她终于能坦坦走到潘越的墓碑前给他扫墓了。

何况她也确实有事要和李泽文谈，两人总不能一个坐等舱一个坐经济舱吧？这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让李泽文陪着自己乘坐经济舱她于心不忍，对他的而言，坐经济舱无异于受刑。

周宏杰的后事由学校面安排打理，葬那天着细雨，但依然来了不少人，放望去全都是年轻的面孔，都是这么多年他教过的学生。

“这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会现这样的失误，说明他还是普通人而不是什么超人类级AI之类的。”

郗羽也有同，心有戚戚兮的两人定了一起参加了周宏杰的葬礼。

至于程若的后事，两人都不关心——只隐约听说是潘昱民理的。这大概是他这辈表现得最像父亲的时候。

郗羽想着自己银行卡上的几千元，没有提“我付钱给你”这煞风景的话——“虱多了不，债多了不愁”这句俗语比较适合描绘她现在的状态。

她想，李泽文听到这样的评价，可能会淡定地说“我离超人类级AI还差得远”。

李泽文回京后忙于峰会，忙完后又被临时拉壮丁参加了另外一个十分重要的学术会议，没时间来南都，两人只每天通个电话，电话里也谈不

两人原本还想去给程茵扫墓，但不知她的骨灰到底去了哪里，柳心艺销声匿迹，潘昱民对此一无所知，郗羽求助王文海，奈何警方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查不到骨灰的去向。

在这个任何新闻都活不过三天的时代，在程茵事件带来的网络狂泛起又沉淀去之后，郗羽也拖着行李到达首都机场和李泽文汇合。

“困扰我十几年的谜题解开了，我觉得从来没有这么轻松。”

随后两人又去给潘越扫墓。

两人的假期即将用完，要返回国开始工作。国学术界当然不完，槽多多，但这个世界最怕比较。在全世界学术圈都是小矮人的况，国已经算是俊秀的那类。所以，只要人家不敢她走，她还是会乖乖回去给国人打工，GFDL研究所这毕竟是她目前能找到最好的工作了——至少目前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孟冬说：“不论如何，他是好老师。”

两人上次扫墓时的放的鲜已经凋谢，孟冬放上了一束新的百合，轻轻拍着墓碑，就像拍着自己的老友一样：“潘越，你安息吧。”

“是的。”

“他确实有些后悔，我能觉到。”

学校领导念追悼词的时候，同学们有人在默默地泪，郗羽边一个看起来正在读大学的小女生哽咽着和她的同伴说“没想到再见到周老师他已经躺在冰棺里”“如果不是周老师，我的人生就毁了”。

机票是李泽文安排订的，座位是公务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