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音夸了他一句观察细心，又解释：“我们所看到的自然界万都是有光反，光传我们睛影像是倒着的，不过我们的大脑会自动调整画面，形成的最终效果是正着的……”

中间画一条竖着的线，线中间了一个。

宝音也没掉黑板上的字，让几人消化一，开始了第二节课。

半人的木箱占据了半个桌面。

冬后的小汤山非常闹，因为是第一年，招来的人没安放，便全都了小汤山，等待开后再另行地方安置。

她命人将箱抬上来。

太也：“是倒着。”

“不对！”大阿哥开，“怎么可能是倒着的？”

等全都排队看完，宝音便问：“都看到了什么？”

桌不够，皇帝便吩咐多准备几张凳。

青珞蓄笑：“是主有见。”

宝音看向门，就看见三个年纪不大的小格格。

没错，幸好是砖房，幸好刷了泥很快能，要是木房或土房本扛不住那么大的暴风雪。

梁九功殷勤地跑去将蜡烛取了过来。

＊＊＊

立刻有太监过来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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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音是真意外，没想到皇帝竟然将公主也喊来了，除了还在吃的，三位大的公主都给叫来了。

她一盘算，赶早不赶晚脆上课吧。

“今日简单，就教这几个数字。”

说是书不如说是几页纸临时装订的简陋本，昨天她写完书让拿去武英殿刻印，今日一早就送来了。

“没错，就是倒着的，通过这个实验我们可以看光是通过直线传播，实际上现实中我们的睛所看到的图像就是倒着的。”

皇帝招呼儿女排队，一个接一个看。

“是《墨》一书记载过的小孔成像。”

“好几家找上门要借粮，说是等秋收时连本带利还，我是这样想的，只要答应来年粮卖我们，我们就平价借粮，收来的粮不自己吃还是囤到粮价时再卖去，都划算。”

。”

然后来招呼他们，“谁先来看？”

木箱的侧面被黑布遮挡得严严实实。

宝音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一连串阿拉伯数字，在方还标注了简数字一二三。

见阿哥们拿纸抄写起来，宝音心里记。

宝音写完后，又了几个加减题。

宝音又拿了一把直尺沿着两边火焰对应位置通过中间那一画了几条直线，然后将粉笔一丢。

皇帝意识到黑板的好，老师说什么可以在黑板上写来，这比述要好不少。

见人到齐，宝音也站起来走到了黑板前。

皇帝从炕上起来，“我来看看。”

［回准备铅笔，用笔来计算可不太友好。］

皇帝瞥了宝音一，脸上“我可不是重男轻女的那人”的表。

今日课程简单，加减题连最小的四阿哥都能掰着手指算清。

两人又聊起别的事来，之前朝廷禁止圈地，不少逃难的人又回去了，有些准备不充分的，大雪一日又难熬起来。

大阿哥积极：“琉璃上的火焰是倒着的！”

“幸好这房是砖房。”老李揣着手站在堂外看着里面闹场景。

就这么边计算边让几人熟悉了阿拉伯数字。

“取一燃的蜡烛来。”

他掀开黑布伸过去，再来若有所思。

其他人也表明看到的是倒着的。

几位学生包括坐在炕上的皇帝都似模似样翻开书。

宝音端着掀开黑布，弯腰去调整了一蜡烛方向。

宝音这才在黑板上画一个正着的火焰和一个倒着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