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路边都冻成冰，走上面容易倒，人走也得小心。

“这样一碗，我们愿意二十文一碗收，不过这也不是来就收，得我们的大夫看过后，健康的妇人才收。”

“方娘，我儿媳妇还有，刚准备给孙女断了，你要收，我就喊她来。”

没多久，陆陆续续来了个妇人，有些有小病被大夫诊来了，还开了方，其他健康的妇人被请去隔帐篷挤。

有人：“啊，这个法可以试试，家里产妇涨可以挤来冻上，晚上了喂孩喝，也能让产妇睡个好觉。”

有人笑：“金婶, 你家孙女都两岁了，怎么还没断？”

这岂不是还免费看病？

方娘一来，不少人跟她打招呼，毕竟指望从她那里换票。

一上午消息传开了，都知这一片有人收。

方娘租了个木，这木和最开始小孩玩的那不一样了，前面有主人控制狗，后面加了个两翘的竹筏。

这票在这几个胡同已经跟钱等值，经常有远一些的胡同的人过来以票价一文两文钱收购。

卖一碗，还能免费看病，这好事可不能错过，很快胡同排了的队伍。

一听有这好，一些家里有新生儿的人就动了心。

碗也不大，掌大的碗能装多少？

“这也是没办法，家家日都难, 不是所有孩都能养活，这还算好的，愿意给孩找个活路, 有那心狠的孩一生来就扔桶里淹死！”

好在这难不倒有心之人，很快有人拿了木，前面着几只狗，狗可以带着主人会雪地飞翔的觉。

周边几个胡同有不少被帐篷引过来的人，都围在一旁小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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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碗取后，方娘抬了一个木箱过来，掀开箱盖，里面事先放了半箱净的雪，将碗在雪里，上面盖着一个碟，一碗就冻上了。

方娘：“最近不少孩丢在我们庄，又不能不养，只是大分都是婴儿，这不实在是找不到妈了，就想着来收，大家要是有熟悉的还在给孩喂的妇人，就帮忙问一愿不愿意卖。”

要不是纸上的变墨调不来，怕是早有人打伪造票据的主意了。

这事能，二十文能买八个猪蹄给媳妇补补，这不就补回来了？

一见真是免费看病，原本看闹的少了大半，没多久更多哺期妇人跑来了。

“也就一碗，不要多，多了挤占孩的粮。”

“没错，隔那胡同不是有个叫桂婆的，她儿媳妇都不知什么时候生的, 后来肚没了, 也没见家里有孩哭，后来有人上门问, 人家是不承认怀过, 只说吃胖了。”

有人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没人知她儿媳妇生的孩怎么了, 很大可能被死了, 毕竟都生六个丫了, 前面五个都叫人伢卖了，剩的这个只埋活, 连像模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那老婆也属实心狠！”

玩的人多了，附近村就有人扛着新的木来卖，还有人带着自家养的狗来接活。

过了一会儿，一位熟的妇人来了，正是方娘。

“生在金婶可算是福窝了。”

“这跟冻一个理。”有人明白过来。

“可不是，我女儿夜里总是起来喂，上回去看她，都没什么神，月坐不好得受一辈罪！”

“方娘，这是你们的帐篷吗？来什么的？”

大家看方娘板着脸，都知她刀嘴豆腐心，便凑过去将她围在中间。

乘着城门还未关，方娘拎着装着冻成块的人木桶了城。

方娘笑了笑，“也就冬天用这办法，冻得也不能放太久。”

不过没关系，这个时候可以用木，城门前就有木售。

拿着票去换东西，可比钱买便宜多了！

块黑板，用石膏写着二十文或半只收一碗人的字样。

这段时间冰非常盛行，城里的湖面不够，有人就结众城玩，时间一久路面被踩得，这行就成为老大难问题。

方娘皱眉, 最不愿意看见这人, 都是女人, 对待孙女手最狠。

“造孽啊, 大冬天扔孩，这是不准备让孩活！”

金婶笑眯眯：“小孩多吃对好，我们家也不是那重男轻女的人家，这都连续几代没有女娃了，这唯一一个自然多了些。”

黄昏之时收了最后一批，方娘便让收工了，拆了帐篷借放在胡同第一人家，大半要了半只，也有要了二十文钱的票。

“放久了容易坏，冻上能保存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