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迪没说话，沈瑞心里说不什么滋味，他站着没动。

客厅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门没有关严，猫探了个脑袋来，东张西望了会，朝他这边跑了过来。

“去听见没有。”贺程又警告了声。

他也不相信沈迪会自杀，会因为他自杀？他从来都不敢正视，自己的离开和绝对他造成过多大的伤害，现在他知了，沈迪拿命向他证实了。

它还是小的时候喜爬床，喜偎着人，沈迪一直惯着它，恨不得让它骑在上。

贺程半仰起，“去，别上来。”

“哦。”沈瑞往房间迈了两步，突然转过来，弯腰，抱了抱他的后背，“晚安。”

普通人的尚且不能，何况是他。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看贺程哭，好不容易收住的泪又要往外涌，沈瑞在心里狠骂自己不争气，“我不是我哥，我没办法替他决定，要不要原谅你，怎么原谅你，那是他的事，我涉太多，他会不兴。”

“哥我能抱抱你吗？”

他说了开始，也说了结束，一意孤行，他问自己，负担的起一条生命的重量吗？

沈迪没问去个停车场哪来的风，他看了一会，翻朝里，抱着手臂闭上了睛，“早睡。”

“对不起。”贺程忍着许久，泪还是从指里渗了来，“我现在还没办法告诉你。”

“我不说我也能猜到。”沈瑞站了起来，“他没有相信你对不对，你之前跟我说，你从来没说过不回来，但我哥还是绝望了，你没能让他相信对不对？！”

猫在床看了他一会，继续往前跑。

沈瑞说完，一气跑了上去，少有的和愤怒让他忍不住发抖，连装模作样去车里拿样东西都忘了。

“他不喜。”贺程突然说，“他一直都不喜，是我要他喜……”

“那就想办法。”沈瑞说：“他怎么对你我不关心，我只要他走来，断了也好，重新来过也好，你心里真正在想什么，你亲告诉他。”

“现在想想，认识你之后的几年，是我见过他状态最好的几年，你走之后，他表面上装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回就……”沈瑞说不去了，他不知贺程在不在听，从刚才到现在，他保持同一个姿势始终没动过，但无论他什么态度，既然起了，他不打算再瞒着，“这件事我很自责，向磊哥也很自责，他知的比我多……我之前一直不知他喜男人……”

“没，没……风的。”

沈迪：“……”

“对不起……”

“不好说。”沈瑞看向别，“毕竟当时我没有想过，也许你存在本，对他而言就是伤害。”

沈瑞有些尴尬，“哥你不去里面睡吗？”

“为什么？”沈瑞不可思议的看过来，“我不明白……”

贺程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家，他门，房间，衣服都没换，直接躺到了床上，不想动，不想说话，连外面时断时续的风雨声他都不想听，疼裂，他用被闷着，在黑暗里无止境的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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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是沈迪。

“啊？”沈瑞赶在袋里翻了翻，什么都没有，他鼻，“哦，找了一会。”

沈迪以为自己听错了，沈瑞就是在小的时候，也没这样对着他撒过，他有些不自在，冷着脸转了过去，“赶去睡。”

他开门去，沈迪躺在沙发上，听见声音，他转过来，“怎么去了这么久？”

何况是他在走过无数弯路之后发现自己喜着的人。

“是因为你喜他吗？那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要走？”

不能。

贺程双手合十抵在鼻尖，了气把绪压回去，“他现在不肯见我。”

不跟我说，也不跟其他人说，没有人知他在想什么。”沈瑞说：“我知他一直过的不开心，以前打架打的最狠的时候，真的跟不要命一样，但就算这样，我们谁也没有想过，他会真的放弃……”

很轻的一声被被踩实的声音，贺程叹了气，挡着睛，“我揍你啊。”

“找哭了啊？”

贺程摇了摇，沈瑞看着他，一贯温和的面孔上有未消退的怒意，“我不会阻止你接近他，但贺程哥你记住，如果不是他喜你，我们没有人会原谅你。”

沈迪转过来，“还有事？”

贺程抬起，“我说过不会再伤害他，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