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是让女人产后恢复休养的，不能连个觉都睡不好。

“没有次，”棠袖警告他，“不然以后不找你了。”

睛是瞌着了，陈樾心里又盘算起像棠袖说的，这才第一天，今天就算了，等从明天开始，得给陈由珝养成夜里睡整觉的习惯，不然没睡多就喂一顿，棠袖本没法正常休息。

然后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不自觉就……”

他就是习惯那么了，他又不是真犯浑。

棠袖想起白天那一幕，不自觉咬了。

别什么，她没能说去。

陈樾有委屈。

她没说哪涨，但陈樾一听就明白了。

然后才说：“涨得慌。”

可他没法说，只能看棠袖瞪他一，让他去打来给她，她要换衣服。

她攥着陈樾那截发，却揪他不是, 不揪也不是，只得听吞咽声一接一，竟似没完没了。

被舐、噬咬的受如此明晰，无法忽视，棠袖视线游离着，随不远自鸣钟的指针一格格动，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还是两边都要？”

夜里，棠袖于睡梦中被醒，躺着都觉涨得不行。

因隔不多久就得起来喂一次孩，房特意留着盏灯没，灯光柔和，棠袖转看了摆在榻边的小摇篮，安安静静，里面的陈由珝似乎没有要醒的意思，她只好转回来，恰和陈樾目光对个正着。

陈樾依言看向自己的手。

回来给棠袖收拾完，再扶她躺，自鸣钟指针无声了格，灯光在夜中更显柔和。陈樾算算时间，觉得待会儿陈由珝怕是要醒，他脆不睡了，坐在那闭目养神，方便陈由珝一有动静他立即就能上手。

“不自觉也得自觉。”棠袖看他的神仿佛在看一个禽兽，“这才第一天。”

吞咽声响起，比适才更清晰。

棠袖耳珠更红了。

应完更觉委屈。

“怎么了，”陈樾在她醒时就已经跟着醒了，“哪里不舒服吗？”

这时摇篮里传布料的细微声响，连带着婴孩咕咕哝哝的细碎呓语。赶在呓语变成哭声前，陈樾上手试了，确定陈由珝是饿了而非别的，他把陈由珝从摇篮里抱来，转喊棠袖。

陈樾混地嗯了声。

“多谢夫人盛款待。”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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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陈樾：“……我知。”

她咬咬牙，抬手捉住陈樾发, 试图让他正经一：“是让你帮忙解决, 你别……”

少他不会让她难受不适。甚至他还能用上独属于他们之间的一些小技巧，让她更舒服。

棠袖说：“你看看你自己的手。”

他睛漆黑，以近乎凝视的姿态看着她，指腹缓缓揩去边不知何时没吃去的一抹痕。

终于，陈樾抬。

忽然，棠袖：“你手什么呢？”

可能是真的渴了，竟觉比白天更为甘甜。

这才发现他手正在旁边那团雪上，满手都是雪化后的。

然而这事到这还没结束。

棠袖脸彻底红透。

陈樾决定等天亮了就去问太医产婆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被熟悉的度包裹, 棠袖几乎是无法自控地一颤。

陈由珝半个时辰前才吃过一顿，现睡得正香，看样应该不会突然中途加跟他抢，陈樾手肘一撑，将自己撑到棠袖上方，手指落轻轻一挑，发现不仅是穿在最外面的寝衣，里轻薄的丁香紫也已浸成更加重的泽，无需凑近都能嗅到淡淡气味，难怪会醒。

陈樾于是拨开那丛紫丁香，缀着红梅的洁白雪。梅珠一颗颗滴落，顺着雪周围簇拥着的紫丁香，顿时香气更加馥郁，陈樾禁不住看了好一会儿，方着迷地垂首去接。

陈樾便也看了陈由珝。

好容易等他放开了，棠袖尚未来得及松气，他又毫无停顿地换到另一边，重复相同，不，是更加得寸尺的动作。

棠袖手指不由攥得更。

陈樾：“……”

陈樾去了。

陈樾想说不找他找谁，除了他还能有谁可以随时随地帮她解决，但面对棠袖犀利的目光，他也只得哦一声，应承来。

他僵了僵，克制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