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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突然要拿一万两的现银，实在是不到。”

“你的意思是，需要一大笔银去疏通那位慧夫人？”

“为何？”

“悠悠正在南方拓展谈一笔生意，但是那边的况有些特殊。

更在后院耗资万金，筑起一座七层金霄阁，巍峨耸立。

闻人月白坐在窗边的椅上，听到脚步声回，双眸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少了几分从前那般‘生人勿近’的冷漠。

“这些年通运钱庄盈利颇丰，莫说一万两，就是要借十万两，原本也并非难事。

那钱币正面雕有麒麟兽首，边缘镌刻“通运”二字，正是通运钱庄的“七宝金印”。

“正是。”

肖婉随女侍穿过通运钱庄，来到金霄阁。

“需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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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姑娘无需客气。”闻人月白打断她，“祝姑娘与悠悠同妹，悠悠若在，定会慨然应允。只是……”

此印发行稀少，皆以纯金铸就，各刻祥瑞之兽，拥有金印者非富即贵，京城之中的商贾们无不以拥有一枚通运钱庄的金印为荣。

“肖婉姑娘？”

女侍一见麒麟金印，神微变，轻声说：“姑娘，阁主近日不在京城……”

“可是有难？”肖婉有些急切地问。

“一万两。”

“闻人公，我们遇到了一件难事，怕是只有你们通运钱庄能帮忙了。”

如有事差遣，通运钱庄与金霄阁上亦会责无旁贷，手相助。

肖婉来到第七层，来到理事房前轻轻敲了敲门，这才去。

闻人月白平和而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几分为难。

肖婉说清了事原委。

通运钱庄如今已是整个大梁最大的钱庄，分号遍布各地，背后更有朝廷的支持，可谓如日中天。

乔悠悠厌烦官场的那人世故，却又难以避免与那些人打，不得不涉时便由闻人月白面。

只是偏巧这节骨上……拿不来。”

闻人月白的中闪过一丝诧异，立刻命人奉茶。

肖婉连忙：

持此印者可不必通传，可直登金霄阁面见阁主。

前些年左相致仕，闻人月白便也跟着辞去了翰林院的职务，全心帮着乔悠悠打理通运钱庄。

她了决心要成这件事，离京时不仅带上了这几年的积蓄，钱庄的动资金也被取走大半。

阁设有悬梯，参照当年施言姑娘画舫上的机括设计，人站立其中，外便有专人控，上自如。

钱庄在乔悠悠手中，规模日盛，与朝廷往来密切，风险亦随之增大。

钱庄就只剩客人们的存银了。

“我晓得。”肖婉说，“闻人公可在？”

闻人月白微微一愣。

迂回取胜

这些年来闻人月白也为乔悠悠和钱庄挡不少风雨，在钱庄威望日盛，众人对他也十分信服。

乔悠悠如今在偏远之地，写信给她一来一回耗时太久，而祝澜的况耽搁不起。

“那慧夫人本就是富商之女，寻常数目只怕难以打动她。

而其中又以“麒麟金印”最为尊贵，据说总共只打造了不到十枚。

女侍，“您请随我来。”

肖婉伫立于通运钱庄前，只见商贾百姓络绎不绝。她步钱庄，即有年轻女侍迎上前来，态度恭敬有礼，询问她是存银还是兑银。

你放心，这银……”

因这金霄阁名震四海，乔悠悠也得了个“金霄阁主”的称号，时人以此敬称。

登至金霄阁，可以放俯瞰整个京城，此，亦是乔悠悠与事们平日理事务的所在。

闻人月白轻叹了气，为肖婉斟了杯普洱，才缓声说：

毕竟曾经是左相公，又得先帝青睐，大小官员还是要给一些面的。

闻人月白听罢，也知晓事的重要，问：

通运钱庄的总号早已被乔悠悠翻修了一遍，比从前扩大了三倍不止。

肖婉沉默片刻，才缓缓吐三个字：

肖婉听完闻人月白的话，心顿时笼上一层霾，绝望如同寒夜中的雾气弥漫开来。

存银数额虽然庞大，却都是客人们的积蓄，更有官府派专人控，便是悠悠本人也不无权轻易挪用。

肖婉手腕轻翻，一枚纯金打造的钱币跃然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