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将此人押解回京了。”

偏要等对方先动手，我们后发制人，岂不更容易受制于人？”

星垂平野，暮沉，危机四伏。

我们这些读书人，多拨两笔杆，骂骂贪官，抨击一朝政。若敌军真的打到门前，你们当兵的能杀敌保护百姓，我们却只能躲在桌底任人宰割。

到了熊峰与镇北王约定开城的这一日，文泉彻夜未眠，一直守在城墙之上。

文泉却轻轻摇。

……

后传来脚步声，文泉回看去，只见王有涯也登上了城。

“镇北王拥兵自重，早已与朝廷僵持多年，双方都没有必胜的底牌，所以谁也不敢贸然先动手。

文泉笑了笑，“千古文人侠客梦，在能理解。”

否则澹州这么多粮，若真的拱手让给镇北王，后果不堪设想。”

文泉忽然站起，略一沉，望着熊峰：

“本将，要借你的项上人一用。”

“文将军的意思是？”王有涯想起，陛的谕上的确说文泉有权置熊峰。

“那……朝廷尚未准备好？”

“王大人且慢！”

自昨日熊峰被擒的那一刻起，知府王有涯便令封锁澹州城，所有百姓不得。

翌日，熊峰的人被地悬于澹州城的城墙之上，引来澹州所有百姓观看。

碰见熊峰那样的人我就一刀一个，哈哈，那得有多快意！”

“既然朝廷早就知晓镇北王的狼野心，为何不早早主动击？

正命人将熊峰带去，打算与文泉和吴司商量接来诱敌城的事宜。

王有涯：“但愿一切顺利吧。”

文泉走到熊峰面前，蹲说：

王有涯遥望着远方，开：

“熊峰，本将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明日我们的计划若能成功，一举擒住镇北王，便能彻底解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街两侧的弓弩手都已安排妥当，吴司正在最后检查一遍署，确保万无一失。”

熊峰听到自己还有一线生机，慌不迭：“您说！只要我熊峰有的，您尽拿去！”

王有涯瞄了一文泉腰间的佩刀，苦笑着摇，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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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镇北王囤积粮草，拉拢背后的乌兹势力。而朝廷也在积蓄力量，肃清朝中镇北王的党羽，不断加西北的防御，以及准备另外的底牌。

“文将军，在心中始终有一事不明，可否请将军解惑？”

只不过现在看来，镇北王筹备的速度更快一些，所以先动手了。”

唉，我有时候就想啊，若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去投军，练就一武艺。

文泉侧目看了他一，双眸邃如夜。

百姓们纷纷将菜叶、朝那颗血淋淋的人砸去。

他仍旧一白衣，一手扶着腰间佩刀，如同一尊雕塑，静静等待着天际的第一缕曙光。

“不，你不是文人，理解不了。”王有涯摆摆手。

“镇北王筹备多年，尚未正式向朝廷宣战。

文泉沉声：

“叛国求荣，不得好死！”

距离天明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不过啊，我还是羡慕你们这些会打仗的，能提枪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青史留名。

文泉淡淡一笑，吐几个字：

“还以为我一介文官，不知那些事便罢了，原来连你们武将也不清楚。

王有涯站在文泉边，两人一同眺望着天际。

只不过，要向你借一样东西。”

“但愿一切顺利。”

“那是朝廷的最机密，我也不知。”

文泉依旧摇，“不知。”

文泉忽然转望着他，认真：

“死得好，这就是报应！”

“另外的底牌？”王有涯有些吃惊，“是什么？”

……

“镇北王狼野心，幸好朝廷早有防备，用你替换了熊峰。

王有涯有些言又止地看向边的文泉，终于忍不住：

外界无人知晓熊峰已死，更无人知晓澹州城已然天翻地覆。

“王大人请讲。”

他应是打算联合熊峰，先不费灰之力拿澹州作为据地，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再正式举旗宣战。

两人再次陷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