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这况清风居不是没遇到过，或者说山上很多商家都会遇到，一些中羞涩的儒家读书人会尝试用诗词来换灵石。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业绩，她瞥了柜前那个估计被戳破了脸，准备开溜的穷书生，清了清嗓，柔声。

赵戎闻言，收住了准备离去的脚步，抬看了笑盈盈的妇人，刚想开，突然后又传来一戏谑的声音。

妇人无所谓地一笑。

不过这一般都是那些读书人主动提，这次妇人见赵戎什么也没说就准备往外走，反而有诧异，想喊回他，让他试试。

本公还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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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就别来耽误老娘时间！修行本就是与天争命、时不待我，若不是为了赚取些门派贡献，她才不愿意离开清风阁来这里个满是铜臭味的事。

不过望阙洲山上每隔几十年还是能传一段落魄书生在某商家偶然写品诗词的轶事的，之后便又能让山上修士津津乐好一阵。

只是这况十分稀少，反正清风居成立这么多年来是一次都没遇到过。

去林麓书院？呵，估计和每年山那些如过江之卿般涌去书院的读书人一样，闭门羹吃到饱。

林青玄笑容灿烂。

那是一枚灵石。

最后三个字，林青玄每说一个便用手中折扇隔空一赵戎的。

“如果能逗乐本公，本公说不定一兴就从指里漏灵石给你这穷措大，买一张船票还不是绰绰有余？”

带着张林麓书院的假旗来狐假虎威？老娘差就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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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天地大似乎格外青睐儒家读书人，一旦读书人的新诗词能够品，得到天地承认，那么那张承载了诗词的纸墨立便能自行积聚天地灵气，蜕变成一件裨益山上修士大修行的珍宝！

呵，一枚灵石也让老写诗？

能写品诗词的儒士会缺这钱？随便一首登楼品诗词都是一枚上品灵石起步！妇人这样想着。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附和，有人冷旁观，有人转离去。

“这位漂亮说的没错，别急着跑啦，你们这些穷措大要钱没有，肚里的酸倒是存了一大堆，要不吐来给本公瞧瞧？”

四周众人表各异。

赵戎伸手去收回之前排在柜台上的十枚灵石。

赵戎依旧当林青玄不存在，他顿了顿，嘴角扯一个微笑，对着妇人开：“不必了。”

“公若是没钱，何不尝试着写些诗词，小店愿意提供一些笔墨，让公尝试一番，就算公的大作本店不方便收，但说不定会有慧识珠的客人中意它呢，公最好写的讨喜，说不定客人看的开心，随手就能丢给公一枚品灵石哩。”

柜台后的妇人暗叹一声，今日都是些什么奇葩客人，不过那锦衣公虽然喜挑事、作风跋扈，但有些话她还是赞同的。

绿衣少女觉有些无趣。

赵戎听到后传来的那些话，没有说什么，准备取回玄牌，去再想想办法。

突然，赵戎后伸了一只黝黑、瘦的手，将一个东西摆在了赵戎手旁。

“噗嗤。”人群中一位面容青涩的绿衣少女忍不住掩嘴一笑，似乎是被林青玄的某句话戳到笑了，见众人目光投来，她吐了吐，赶躲到了同伴的后。

“你就是一个没钱还矫的，穷，措，大！”

围观众人准备散开。

语罢，他轻抬着，从容的打开折扇，轻轻摇风，觉自己很是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