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似乎是越想越气，义笑骂了几句柳三变。

义站在原地，看着年少时一起闯江湖的老朋友的背影渐行渐远。

柳三变了，转离去。

有时他们会商量好，一个去扮演凶神恶煞的山贼抢劫民女，一个充当年少有为的大侠潇洒登场英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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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在云窟过的怎么样？我听朋友说，云窟有趣的。”

他蹲，低着，从篮中取了几盘菜，一一摆在墓碑前。

一坛他倒着。

义突然开。

————

柳三变停步回。

在山脚，二人告别，柳三变转离去。

鸷汉了朦胧的，转扫视了一圈墓前，忽然觉还缺一样“东西”。

“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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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京城外二十里，有座坟茔孤零零的坐落在青山绿之间。

都是那人吃的，

义睛略微睁大，往后微微一扬，兴趣：

这一日傍晚。

义见状没有阻拦，将他送了聚义山。

鸷汉取两坛酒。

义眯。

不过随即，眉大的玄服男便叹：“但也比愚兄我好了，这些年心山庄，又闲事，混了个‘义薄云’的虚名，却耽误了武破品，修为没有多少，现在才八品，也不知这辈能不能赶上你小！”

不是吃的，不是喝的，但他觉得必须要有。

此后，义又找了些话题叙旧，可是没聊多久，柳三变忽然起告辞。

随后语气郑重：“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没事。

鸷汉目光从窗外收回，转与老朋友对视，“本来是能到六品的，甚至连五品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当初因为某件事，伤了魄，现在只有七品。”

“可不可以留来，陪我喝碗酒？”

有酱，有咸黄瓜，有生米。

此时即将夜，四寂静无声。

他们本不像是一路人却奇的意气相投。

明日去取。

忽然，一个鸷汉提着一只篮，来到墓前。

义皱眉，“怎么如此不小心，我辈武夫武之路本就艰难，魄基更是重中之重，怎能留暗伤！”

当然，这些都只是伴酒菜，那人最的还是酒。

他补充：“就像当年一样。”

“你小现在什么修为啊，当年离开时就已经是即将突破的九品武夫了，如今至少也是不低于六品吧？”

有时他们没钱喝酒，就跑去酒馆吃顿霸王酒，之后就会被扣在酒馆洗盘、看门一个月，如此便又能蹭一个月的酒。

整座坟墓修建的庄严大气。

某一刻。

有时他们路见不平，刀相助，却帮了个倒忙，被人撵的漫山遍野跑。

柳三变抿，转看了窗外，应了一声，“还好。”

柳三变默不作声。

那时，他喜青衣仗剑的潇洒打扮，柳三变则是不在意行，狂邋遢。

一坛他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