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和你妈班后特意去商超买了你最喜吃的菜，你先回房间想一到底要选什么，等一会我们吃过饭后再好好讨论志愿书该怎么填。”

“…”

“好。”

这顿饭吃的其乐的，平常饭桌上充斥着的压抑在今晚然无存，明父一个劲给她夹菜让她多吃一，还好心的叮嘱许静让她改天带着明月去医院看一脸上冒的几颗青痘。

许静没应声，上次的事她还放在心里，今天肯同他一起买菜，也不过是因为明月考了一个很好的成绩，她想着要给自己的宝贝一个奖励。

再说明月这几天，也总是会被明成蹊撺掇着说让她不要生气了1。

许静夹了一个虾到明月碗里，也不理他，也不说话。

明成蹊见她这样，也不好脸贴冷，只好又转过去看着明月。

他像个慈父一般对明月事无细，这让明月意识的觉得不太对劲。

很快明月就知这个不对劲到底来自于何方。

饭后，明月将那张用铅笔填写好的志愿书拿来的时候，明成蹊脸上的笑容就开始逐渐变小，等他看清楚明月填了什么容的时候，那笑容便逐渐的消失殆尽。

可他依旧是保持着温和的样开询问明月：“为什么这上面没有写理和生？”

明月沉默，不知该如何对明成蹊去讲自己本不喜，只是过去他一直在迫自己，她不得已而为之。

许静转手接过去那张志愿书，看了许久之后抬温声问她：“明月，你想学文科吗？”

明月看着许静的睛，重重的了，对着她肯定地说：“我想。”

许静看了看明成蹊逐渐发青的脸，又看着明月定的神，沉默了一瞬，却还是再次声问：

“能告诉妈妈你为什么想要选文科吗？”

“因为……”明月在心里想了很多很多，她想说因为文史的魅力足以穿梭千年，因为每个时代都有极为炫丽的思想，因为地球之上奇特的现象无时不刻都在引她，因为她就像是为文史而生，她沉迷于文字不可自，因为有一颗赤诚而不失血的心，因为会被世间真打动。

她在心里想了很多，可是最后说的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因为。”

这话一，许静笑了。

母女连心，她当然明白自己的女儿。

此刻她问明月，只不过在提自己的丈夫，想让他知女儿已经选好了要走的路。

这是她思熟虑之后的选择，他们父母的，应该全力支持才对。

可是旁边明成蹊的脸已经差到了极，本没有听来许静想要告诉他的弦外之音。

或者是说，他不在意。

他不关心明月究竟想学什么，反正最后分课表都要他签字，明月的意愿无所谓，他已经为她安排好了人生。

只见他一拍桌，目光沉沉的看向明月，声音里有着数不清的反对和愠怒：

“……”

他重复着，却是笑了，只不过那笑容里带着些许的讽刺，好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明月，我问你，能当饭吃吗？”

“爸……？”

明月没想到明成蹊一瞬间变了脸，明明之前在饭桌上还是一幅温和的面容，此刻却又恢复成之前那个无比势而又极其固执的明成蹊。

“能让你在这个竞争如此激烈的社会上安立命吗？”

“明成蹊！”许静恼了，她声叫他，让他闭嘴。

明成蹊不理，再度对明月行质询：“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这不仅仅代表着你现在，还有未来。”

“明月，你现在对这个复杂的社会还不了解，你要清楚，父母的，永远都是为了孩好。”

明月看着明成蹊在盛怒之对她了最后的通牒：

“你上把这些给我改成理科，这些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她呆在原地，脑海里起了大轰鸣。

她看着许静蹭的站起来反驳，拿着她过去的文史成绩对着明成蹊据理力争，看着她和明成蹊吵得天昏地暗。

许静过去几乎事事都会听明成蹊的，可是只要涉及到了明月的意愿，她都会变成世间最勇敢的人。

为母则刚，不外如是。

他们争吵的容是什么，明月早已经听不到了，这一切在她看来就像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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