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杀死星浆。

他忍不住要叹气，心想着难怪五条怜蓝睛里总是空一片的，原来都是因为她本就很无知——至少对咒术界的事无知到几乎有可怕了。

“为什么？”

貌似并不很妙

甚尔被她看得难受，失望地瘪嘴：“你不知吗？”

五条怜不耐烦地扯扯嘴角：“你不要老卖关。”

甚尔不敢苟同：“你真明白了？”

甚尔沉默了几秒钟，忽然放声大笑，抬手拍拍她的脑袋，不小心了她的发。

“啧……那我们要的事岂不是很糟糕？”

“笨。”他先是笑骂了这么一句，才接着说去，“我的行动已经开始了——事先声明，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所以你别劝我。其次，你觉得我这人真的能够到毁灭世界吗？”

甚尔有无奈，得想想该从哪里开始解释才好了：“那你知天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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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怜小声嘀咕：“就是你这人才更容易把世界毁掉呢……”

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多嘴说一句。

说着这话的他，很刻意地在“这个”一次上加了重音，也很刻意地看了一五条怜。她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低吃所剩的最后一颗章鱼烧。

“我正要说了。”被她这么一怼，甚尔也有不开心，“负责保障星浆顺利同化的——换句话说就是我们的对手，是咒术专的家伙。”

少到她理所应当地不知星浆是个什么玩意儿。

“没什么。”她故意提了音量，把章鱼烧嘴里，“我也知你不会听我的。”

真抱歉，除了很没息之外，她同时还是个很无知的家伙，在听到陌生词语的术后只能呆愣愣瞪大了，困惑地看着甚尔。

“……”

从天元的术式与结界开始，说到不死的术式需要如何与星浆行同化，再顺便提一嘴星浆的事。说了这么多咒术世界的容，甚尔从没觉得自己比此刻更加像是一个咒术师。

咒术专……

“因为我不想世界被毁灭嘛。”

五条怜又想鬼脸了，但此刻毕竟是在甚尔的面前，要是真的没能控制住表，甚尔绝对会发现她的这小心思的。

“嗯……难的。”

“放心好了。”甚尔眯了一麦茶，“就算杀死了这个星浆，世界也不会毁灭的。这个星浆只是明面上的诱饵，毕竟重要的东西不可能只备有一份，不是吗？”

“哦……”

“……当然不是。”

“又在叽叽咕咕什么？”

杀死了星浆，天元就没有办法与星浆同化了，坏结局就此到来。虽然她对这个世界说不上喜或是讨厌，对未来也不存在太多的期待，但世界就这么毁灭了，还是毁在自己的手上，这未免也……

“……你说的肯定不是明年开播的《天元突破》吧？”

甚尔说的是“我们”，而不是一贯的“我”。

“我真明白了呀！你能不能对我多信任？”

“星浆……是什么东西”

她努力板着脸：“所以，如果你杀死星浆，天元就会同化失败。然后，经由天元的力量化过的所有结界都将受到影响，最糟糕且最有可能发生的可能整个世界都面临毁灭的命运、这么说对吧，我应该没有理解错吧？”

五条怜是个相当没有息的家伙，所以她觉得自己现在很应该为了这句“我们”而小小地兴一。但现实况是，她好像还没办法就这么轻易地兴起来。此刻盘踞在心中的绪，仍然是迷惘更多一。

“那就去吧。”她说，“反正我改变不了你的想法。”

真是的，这家伙果然说不什么好听的话。

“哦——”五条怜恍然大悟地，“我明白了。”

没办法，那就从开始解释吧。

“可以这么认为。”虽然稍微夸张了一就是了。

“呐，甚尔。”五条怜轻轻扯他的衣袖，“果然还是别接这笔生意吧。我觉不太妙。”

“还有个重要的事。”

“不知呀。”五条怜倒是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丢脸的，“你应该知的，我对咒术师的知识很少。”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腔忽然变得空落落的，心像是要飘到不知何去，也可能是将要沉到不知何去。洗手的草莓味从胃里翻上来了，真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