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死亡场面有难以想象来，平静的离去也无法在脑海中描绘。五条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心与大脑都是空空一片，倘若探往里望去，什么都见不到。

不过……

“是吗？我觉得你有充足的理由，毕竟你还是‘五条’。”

五条悟死了。

“现在不是狗咬狗的时候。”

一直以来，前的男人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存在，不是吗？

“……没有。”她笑了一声，发的却是近似乌鸦嚎叫的难听声响，“我有什么好哀悼的？”

“演戏要演全，否则骗不过盘星教的那群家伙。”

那就钻丑宝的里吧。

真死了？

“嗯。”

刀抹净了，他手帕，去脸上的血迹，很难得的居然没有被她的这句“禅院”惹恼。这样的他，不知为什么，让五条怜觉得很陌生。

真的吗？

这句话在风中了三圈，这才后知后觉地钻五条怜的耳朵里。她又了很多的时间，才从空的心里挖掘最合适的答案。

五条悟死了……死了？

嗯，死了哟。

他的表很平静，上却沾着血，红的与紫粘稠的混杂在一起，凝成很难闻的味。

五条怜眨眨，不知为什么自己还要在这个明显得不能再更加明显的问题上纠结。或许她应该问问甚尔，可又有莫名的胆怯绊住了她，以至于她本不敢向甚尔再度问同样的、愚蠢的问题。她很清楚自己会听到怎样的答案，她恐惧于即将听到的事实。

“五条悟死了。”

裂开般大分八块，残忍地割去脑袋？又或者是宁静的、安详的死亡？

她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起来了。

真的死了呀？真的，真的死了？

这次的登场有狼狈，她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差撞在甚尔上。

真的？

“怎么？”

难过？这绪更不必存在比。

说不定，她应该玩一会儿psp打发时间，只是心有些安定不来，游戏自然玩不动一。

“那你也还是‘禅院’。”五条怜冷笑了一，“你要为了你的家主的死亡哀悼吗？”

惊讶是不该有的。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五条怜的思维在自问自答，每一个抛的问题都能在一秒钟过分及时地得到来自自己的解答，而她的心似乎就是在这一个又一个的答案中被击沉的。

这个事实也很需要再度重申。

这句话很轻易地钻了耳朵里，稍稍转了半圈，而后便扎在了，仿佛从最初开始这个概念就是固的，怎么也不可能轻易地抹去。

击沉……意思是，她现在很难过，或者是很惊讶吗？

在想明白答案之前，听到甚尔这么说。

死了。

此是个不算多么明亮，也绝不算是昏暗的空间。她悬停其中，能到时间的定义被拉扯得好好。她到底度过了多时间？没有概念。

该怎么说呢……意料之中的嘲？

“……怎么可能。”

那阿悟是怎么死的？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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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着他的刀，语气漫不经心，仿佛杀死了现代最咒术师的那个人不是他。

等待了很久，但可能也不太久，虚妄的空间现裂。她被吐来了。

她有时候——确切地说，是有很多次都觉得，五条悟果然还是死了更好。

五条悟死了。

五条悟死了。

她早就知了，甚尔为了此刻的行动足了万全的准备，他也早早地预告了自己很可能会杀死五条悟的这个事实，所以她自然早早地好了心理准备。如今所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停留在想象中的某些东西终于化作现实了而已。很正常，所以没必要冒多余的绪。

“果然是在替你亲的哥哥哀悼吧？”

再次重申，她毫不惊讶，也不难过。

“战斗的时候千万别揪着我的发把我拽来呀！”

一切都是为了最好的结果

真的吧。

他是这么说的。

所以，是谁的血？

“唔……”说得还有理，“行吧。一会儿见。”

至少在她心里，“哥哥”这一存在已经死去了，在他未曾追上自己的那天就死去了。难过也只是不需要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