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让妖怪人类世界对人类不是什么好事。

小妖怪们叽叽喳喳跟本族沟通的声音，还有夯土的声音，运砖的声音，这些都没有办法遮掩。

毕竟两锅一共也就用了两颗草药。

虽然心正在给白衍记一笔， 但他还是说：“那是该严格一些。”

可现在给这些人盖集宿舍就不一样了，万一冬天雪把房压塌了怎么办？

正好那边开阔更合适一些，而且距离县城远，离渭河却比较近，取之类的都算方便。

还灵只好从这些人手里收柴，反正他自己也要用，县衙没有地龙，只能依靠火炉取，也亏得他每天都回幻月轩，否则恐怕还要变回原形才能睡安稳一。

砖窑之前是建在外面，没有人看到，但是集宿舍就不能建在那么远的地方了，毕竟这些人回还要重建县城。

虽然看着像是白，但对于这些人来说也是好东西。

从群上讲弱势，但是从个上讲就很势了。

还灵微微一愣， 还没想明白就听白衍继续说：“妖与人如同人类与蝼蚁， 你自己想想吧。”

毕竟是冬天，虽然还没有太冷，但有喝也是很幸福的事。

白衍冷笑：“你都要去告状， 本座不同意有用吗？”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抬问：“你这意思是不是同意他们山了？”

还灵决定回去将秦法稍加修改，然后让妖怪们遵守，不遵守的就别来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幻术也有不太妥当的地方，比如说不能遮掩声音。

山里那个砖窑当然也能用，可如果用那个的话，所有的砖都只能依靠妖怪们背来，还是在这边建砖窑吧。

他也别攒什么功德了，直接吧。

还灵不得已让屯带着人熬了两大锅药汤，当然说是药汤，其实看起来跟白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当天晚上他让梦林带着小妖怪去了距离庄古县的一个废弃村落开始建砖窑。

这些人平日里连都喝不上，第一是没有这个习惯，第二是他们没钱买柴，甚至没几个人去砍柴——大家都买不起，砍柴有什么用？

他把果往案几上一放转就用缩地成寸溜了， 生怕白衍反悔。

闹腾过后， 等还灵快的时候， 白衍忽然说：“心慈手对你没好，对那些妖怪也没好， 不多加约束，受苦的就是人类。”

还灵十分能屈能伸立刻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说：“我就那么一说，这是我之前摘的果，冬天了多吃果啊。”

哪怕白衍真的是为了保护人类，也不能完全隔离，毕竟双方都生活在同一片天地，万一有人类闯来遇到了呢？

所以一到晚上黔首们就缩在破烂房屋中瑟瑟发抖。

这么一想……难白衍还是在保护人类吗？

他这个人一向分得清好坏，白衍说得有理当然要听。

在烧砖的时候，其他小妖怪就开始打夯土打地基，顺便理竹，这些竹都是代替钢戳在地上的。

当初还灵该幻月轩的时候没用到，主要是觉得不需要，因为有阵法在，阵法不毁，幻月轩就不会现任何问题。

还灵摇了摇，想不明白决定不想。

妖怪就算没有化形也比人类要厉害一些，无论从力量还是其他手段方面。

在砖窑建成的时候，石灰和粘土也都到位，可以直接开始烧砖。

还灵有些怀疑，他总觉得白衍看上去像是那游戏人间，对万事万都不怎么在乎的妖怪。

最好的办法就是定律法，让妖怪学会遵守。

白衍看着案几上的那几个看起来不怎么成熟的山间野果，被气得轻笑了一声。

还灵离开了太初阁之后，也在认真思索，之前他一直觉得妖怪少，而且都没能化形算是弱势群，但是他忽略了力量对比。

人类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恐惧的，而每天都睡不好的结果就是无论是民还是原住民都在陆续生病。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要当秦国国师，又为什么要约束妖怪，但总觉得保护人类这四个字跟他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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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人类发现这些小妖怪的存在，还灵直接给工地用上了幻术遮挡。

还灵在穿越之前也不是没听到过这样的新闻，到时候这些人都住在集宿舍，房倒了所有人直接团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