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问荆针对人与妖的合研究以失败告终，但比起人与妖，碧落谷中多得是影响更小的替代品。”丹阙切换影像，继续分析?，“比如，把微量的气与灵植合，再将培育成功的无?害灵植移碧落谷，一代代生去，最终培育?既可?以抵御气、容纳气，本却又?不带气的特?殊灵植。”

“这些灵植不算族，也不能动弹，自然无?法受到界的招引，为问荆指明界的。但，它?们的存在就是沟通两?界的桥梁，一旦条件凑够，术式得以完善，便将真?正开启通往界的。”

诃黎没接话。

通，哪怕她是你师尊，你这个徒儿隐瞒真?相三百余年，助她夺整座碧落谷，为的又?是什么呢？”

“帝师可?真?会开玩笑。”诃黎眯起，“您既然都臆测到这个份上，不妨再猜猜，我这个门主的为了一个丧失理智的族夺碧落谷，究竟是为了什么？”

“世??厌弃族已经?有千年之?久，凡是和族沾边的事，皆是重?罪。如果我们想要继续追查界，探究族起源，只能?此策。”

白发童颜的少女神严肃，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如果君上不介此事，界开启后，师尊就由我来封印。”

“基于问荆遗留的手记，我们可?以得知她也在寻找界，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线索。”丹阙唤?两?年前的记录灵笺，将一?手记影像拂去半空显现?，“碧落谷中，有多区域的灵植势不合常理，特?征也和同类灵植有所不同，却被伪装得很难辨别?区别。”

“如果我没有推测错，那么整座碧落谷，已经?在三百年间形成一个大的法阵，而开启界之?日，便是问荆破开封印之?时。”她收回影像，赤红的眸凝视诃黎，“如此重?要的事，想必不止门主一人知?吧？既然如今我们初步结盟，并且已经?展现?了自己的诚心，也该到门主您坦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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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知帝师究竟为何如此笃定，但既然能推测到这一地步，我再有所隐瞒也毫无?意义了。”诃黎稍作沉默，便承认?，“问荆之?事的真?相，从前任门主开始隐瞒，知的老、大妖不超过十位。”

她有意卖了个关，才开：“看来这三百年间，有人在持续不断地‘改造’这些灵植。”

“不过，我师尊问荆当年确实已经?堕，仅用一特?殊的灵药和佛光封印堪堪吊住神志，勉还能够。这回若再次失败，灵药和佛光封印都将无?济于事，她会成为彻底丧失理智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