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

江凛的到来为她带来一片影，她仰看向江凛，失神的眸泪止住了。

江凛挑眉，低低哦了一声，饶有兴致地问，“因为你的异能吗？”

陆辞言照江凛的说法，先是张贴图书馆已经消杀完毕的告示，江凛就坐在书桌，面前平摊开一本书，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本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好像这本书有大的力，例如写着可以成功逃脱这个副本、完成任务的指南之类的。

【等待它的珍馐满恐惧与绝望，将自己赤盛上】

陆辞言冷静来，冷冷质问他，“所以这一路上你都在因为这个对我发莫名其妙的脾气？”

“虽然我现在看起来像小孩，但我不是小孩，江凛，我甚至比你大三岁。”

这样的模样有极其大的欺骗，能让人把狮当作弱无害的小猫咪。

前已经被五八门的弹幕挤满，问什么的都有，先是嘲笑主播是柳惠，再是一串科普柳惠是谁。

江凛无动于衷，他冷声回答，“这和你是不是小孩有什么关系。”

笔记本夹了许多形状大小不一，字迹也不同的纸条。

剩骨。”

江凛已经把自己正在直播的事忘得一二净，看到这条弹幕后打开了弹幕开关。

【但我唯独不敢睁开我的双】

江凛看了一岛台，那里已经没了她的影，他拿起书上前，余磬书并没有跟着陆辞言离开，她蹲坐在岛台，手中握着什么东西，双无神地泪。

【在黑暗中踟蹰独行，我渴望碰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在静默中，噩梦悄然降临。】

蓝眸澄澈，在此刻透着无机质的冰冷。

江凛：“……”

但是在上一个副本中，陆辞言一人一刀足以抵抗从墙倾闸而的污染。

江凛啪地把笔记本合上了。

【与我伴生的双目，我的瞳孔，早已见识世间外——】

接着是金闪闪加红的字：“主播今天怎么不互动，没开弹幕吗？”

【它已经在餐桌前等候】

【我祈祷不再见到光明，将斑斓彩一同献祭。】

在他的拼凑。

【为了得到救赎，我选择遮住我的双。】

岛台上的书被风动几页，脆黄的纸张欻欻欻地翻动，突然一张纸条被到空中，被风打了几圈，缓缓落在江凛笔尖之。

【不要对视】

【黑暗……数不尽的黑暗，我在黑暗中得到救赎，黑是我往生的光亮。】

他注意到陆辞言的目光落到自己后，他知那是什么，跟着自己一起来的东西，不过既然没有对自己造成威胁，江凛可以到完全忽视，哪怕它近到几乎把鼻尖贴在自己后脑勺。

陆辞言还想再说什么，江凛没给他开的机会，“你还是别说话了，你不说话的时候更乖。”

【房：谢神啊转生成人送的跑车，恭喜神啊转生成人成为主播新晋小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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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扭】

其中加大飘过的是【jl，不要相信她】

江凛把书放在岛台，拿过岛台上的登记本给自己登记还书。

陆辞言：“……”莫名其妙的

【为了得到救赎，我选择遮住我的双。】

陆辞言咽了，甩开江凛的手，“我不会。”

最后总结主播大概率不是柳惠，主播是不行！

江凛看得神，厚重的梨木门被推开，陆辞言回来了。

“那你敢不敢赌一赌，到底是你血先尽，还是它先把你吃抹净呢？”

江凛移开目光。

不要相信谁？

据纸条的描述，其中隐晦透的信息与江凛所设想的不谋而合。

【我存在吗？我存在与何现实？】

他看到江凛手中的笔记本，还未开，余光瞥向江凛后时，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又很快移开目光。

他没有把纸条放袋，而是参照之前图书理员的法，把纸条夹一个笔记本中。

久违地弹幕飘过——

【直走】

陆辞言沉默半响，眸光瞥向玻璃中自己削瘦的影，并不清晰的廓加上披肩发，让这影看起来男女莫辩，陆辞言后知后觉地想起镜里自己的脸，青涩，稚，脸颊还带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