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

飞意外地没有拒绝他，反而叮嘱他：“中间要拐几次，是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必须从过，因为上面被霍家人看得密不透风。”

“对，等天黑。”

再往后，他知晓儿大抵不会在霍言山手中吃亏了，是以放心离开，将那座空城摸了个底朝天，他自然也看到了藩王城，看到他们到了那座金碧辉煌的殿之中。

他从来不以为这会是巧合。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多巧合？

“那现在就走。”

“竟是这么远吗？”

大概行了两个时辰，天亮了，飞率先上岸，跑树林里，照夜跟着他，问他为何不走了？

“你可有？”飞问他。

。不成想，被儿激怒的霍言山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没有脑的莽夫。飞也因此激儿，若不是有她其不意，他也不会早早到那座城。

飞指指天上：“再往前走，树上就有暗哨了。人潜在里，上的暗哨能看见。”

在他准备城之时，在佛旁，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飞与他打过数次照面，对他十分熟悉，是白栖岭边的懈鹰。这让飞不得不怀疑，白栖岭和儿在一起唱一戏，最终是为找到这空城，到空城里，找它的秘密。

“要在这里等到天黑？”

“我想去看看，你可以带我去吗？飞。”照夜恳请飞带他去，哪怕不到城里，认一认路也好。

二人走树林，一时之间都无话了。照夜又想起他们儿时，他因为年一岁，要他们的大哥。柳条巷年纪相仿的人都听他的话。他那时淘气，爬树掏鸟窝，河摸鱼，去树林里抓野野兔…把所到之搞得飞狗一片狼藉。

“好。”

他潜在中，避于人后，在那座空城中游了两天。当霍言山要欺凌儿之时，他正在不远的地方藏着。霍言山的贴护卫均非等闲之辈，飞若不用非常手段，也很难拿他们。

“行舟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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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果然是能拿霍言山的。飞想。那样的形之，她游刃有余，真真假假，将他玩于掌之中。

二人没有任何寒暄，行至没有人迹的河边，飞缓缓了，消失在中。照夜随其后，而后缓缓潜走。照夜并不担心飞此刻会加害他，不然他不会一个人跟着他。他趁换气之时仔细认路，岸边除了偶有的灯笼，再不见什么人。

漆黑的江南夜，两个在中潜行的人，悄无声息地前往一个神秘的地方。照夜暗暗赞叹飞的脑力，他找到了在江南不被人盯着的最好的方式。他愈发聪明，愈发有忍耐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