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严自芳回答：“您不必给我留面，我的确是他的，还在追求他，只是他的态度暧昧不明，我也无计可施。”

一曲毕，严自芳大方地松开手，“您快去邀请别人舞吧，我就不是这样文静淑女，今天穿了旗袍，都不知该怎么走了。”

凌彦哑然，心中对这个敢敢恨的女又看几分。

他送严自芳回到座位。顾珩之还坐在那儿喝酒，看到他们回来前一亮，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吴乐甫就站起，伸手邀请严自芳舞。

这个变故突然，连凌彦都万万没想到，然而严自芳快地答应了，吴乐甫扭冲凌彦飞快地眨了，手指往顾珩之那儿一指，凌彦心领神会的。

受凌彦带动，两桌上的老师们也纷纷相约去舞。不少单汉们还主动邀请女学生，引发一片呼。唯有顾珩之从始至终坐在那儿喝酒，一动不动，偶有邀请他舞的，他也一概拒绝。

凌彦挪了一座位，坐在他边。顾珩之看了一凌彦，笑：“林老师怎么不舞了？”

当然是因为看某人的反应比较有意思。凌彦贴地把风凉话咽肚里，转而不经意地说：“严老师这么年青漂亮，难还没有恋对象吗？”

“你想什么？”方才自在洒脱调侃所有人的顾珩之一转就变得张兮兮了。“追求她的人很多，你不要打主意。”

“追求她的人很多，可她喜的，不就只有你一个吗。”凌彦脆利落地破窗纸。“顾老师是有什么疑虑，一再地不肯回应？”

顾珩之明显也是心悦于她的，现在的问题就是要对症药。

顾珩之的表稍稍有些犹豫。一个三十岁的男，与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同事诉衷还是有些为难的。凌彦心知肚明，于是又给自己和他分别倒了香槟。“顾老师可知，有些机会转瞬即逝，错过就没有了。我在国外时，就曾见过……”

他当年在大学时囫囵吞枣读过，如今却信手拈来，当成边人的故事讲了来。吴乐甫也十分给力，不知带着严自芳去了哪儿，两三支舞曲过去了都还没回来。酒 边人的坦诚，双重刺激，顾珩之果然渐渐变了脸，低着喝酒。

“我，我知她的，很敬佩她，也她的才华。但是我只是个教书的，在现在的我国，经济学不受重视，也派不上大用。她的追求，恐怕也是一时着迷，等她清醒了……”

“珩之，你这是瞧不起严老师，还是瞧不起你自己呢？”凌彦换了称呼，拍着他的肩，“她那样敢于走的人，你觉得她会在乎你的家世和那些荣华富贵吗？你是她的，就应该大大方方说给她听，既然她都已经坦诚了。如果真让她等你等得不耐烦了，你甘心吗？”

他诘问了几句，顾珩之默然不语。这时吴乐甫终于带着严自芳回来了。然而严自芳却一瘸一拐地挽着吴乐甫的手。

“严老师的脚崴着了，我……”

“你，你还好吗？”顾珩之的反应比谁都要大，一就从钉住他一整晚的凳上弹了起来。严自芳的圈红了，但她笑着说：“只是崴了一，没有什么严重的。”

“不行，这得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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