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可璃成为了那个被用于衡量的砝码，从主角变成了角。

果然，正如岳莫隐所计划的那样，在她一字不落地将讲稿背诵完毕后，所有参与评审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的所作所为上，而是统一集中在了她“将台”的标签上。

看到一幕，坐在听众席上的谭盛风骤然起，对魏濯说：“魏濯，能借一步说话吗？”

只为了在评专家级斩妖人的时候多一些优势，给将台的大家多一些生存的选择。

夏天在乡自己了一泥回来，母亲纵着八臂傀儡连续给自己浇冲洗；为了逃避能训练，她偷偷藏在床底然后在爬去上厕所的时候被母亲逮了个正着；游回来把顺手编的丑丑的环在母亲刚洗完的上……

回想着岳莫隐代给自己的步骤，于可璃准备着自己的措辞。

谭盛风抬看向四周的八座石像，朗声：“对我有意见的，可以直接发挑战书。只要打赢了我，就可以连带着把我也拉去踩上一脚，这不是也符合你们的心意和利益吗？”

“真是母女。”一石像中人怪声，“既然二位都觉得自己有错，那么不如脆一并罚了吧。”

于星威抬看向正在从听众席上走来的谭盛风，淡淡推拒：“谭先生，你愿意帮助可璃我已经非常谢了, 不必为我们到这样。”

怎么可以因为我而功亏一篑啊……

无数自己和母亲相的画面宛若电影倒带般呈现在于可璃的脑海里。

“没错，我份就是，不服气吗？”

手持蛇形锁链的石像：“谭盛风，就算你份也不能藐视……”

够了！

然而接着一跪在她边的影遮住了一投她瞳孔的微光。

等等？发生什么了？

“据司妖监官方文件，专家级斩妖人的确有一定特事特办的权利。”魏濯公事公办般有条不紊。

——“那么我愿意替可璃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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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魏濯回答，谭盛风追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真是个糟糕的女儿啊……

隐约有光线和声音自黑雾的罅隙中穿透而来，让她不至于完全与周围的环境隔绝。

直到这时，刚刚于星威的发言似乎才穿透她心中用于封闭听觉的层层迷雾。

明明是我犯的错，为什么要受罚的是我妈妈啊？

“是不想还是不能，你们自己有答案吧。”

谭盛风再一次看向魏濯，重复：“魏主任？‘我’能借一步说话吗？”

于星威对于况的认知是非常准确的，在她说这句话后整个裁定评审团的重就放在了当于可璃的行为等价兑换于星威上后，于星威应该受到什么样的责罚。

在他开后，原本喧闹的空间骤然静了一瞬。

谭盛风走到于星威边, 托着对方的胳膊让对方站起来。

魏濯还是第一次见到谭盛风表现如此的态度，心中一玩味的绪骤然升起。

不要啊……不要啊……

尽对于谭盛风的行为有所不满, 但见为司妖监代表的魏濯这么说了，在场石像的中之人都不再言语。

听着整个上方石像之间的对话，从“让于星威从级斩妖人降级中级斩妖人”到“所有将台之人暂停考评资格一年”，于可璃只觉得浑发寒。

她最近一年在家的时间非常短，不是到奔走去理各地斩妖人相关的事宜，就是在参加一些难度的斩妖项目。

想着想着，一滴泪划过她的鼻梁，自鼻尖吧嗒一掉在了地上。

“其实我也没有多的意思。”他退开一步看向依然被黑雾束缚在地面的于可璃, “只是希望于可璃和你能得到一个相对公允的待遇罢了。”

“如果你想‘一人事一人当’，那么接来你就要把自己跟‘将台’剥离开来……”

什么，妈妈跪了？

被他这么一搅，整个环境都安静了来，等待着代表魏濯反应。

“既然你们能借着裁定评审人的份随意量定对于家母女的责罚，那我为什么不能接着专家斩妖人的份影响司妖监的决策？”

当这句话的重放在了“我”的份上后，义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要是，多听听她的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