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就算心里有数仍然难以自控。

莫名想到“串供”这个词，褚澹笑了一声。

“哦。”

“担心我？”

他终于是忍不住，“你真的不张吗？”

褚澹嘀咕：“谁问你了？”

闻言，蒋闲微微侧，“你张吗？”

蒋闲：“我看你写。”

游戏 我已经知答案了。

蒋闲就这么举着，犹抱手机壳半遮面。

“你这话问得还有意思的。要多喜才能托付我是不知，但当你有这念的时候，多半已经很喜对方了。”

蒋闲笑了声, “被你发现了。”

“你会思考这些是很好的。冲动总是很轻易，正是因为这样，思熟虑才是更珍视的表现。但是，小澹，未必能经得起过分的瞻前顾后……”

他听到安惠心笑的语气：

底为黑, 绘制着一个白圆球, 四火柴似的肢朝四个方向伸展, 睛大而圆, 正与褚澹遥遥对望。

“不会就好。”

蒋闲最近奇奇怪怪的，他也知就算自己问了对方也未必会说，可事总不能拖太久。

蒋闲淡定自若地拿自己的手机, 在褚澹静静崩溃的目光完贴合上他的手机，“那正好，买错的型号和我手机一致。能送我吗？”

他看起来聪明且不好惹，通惹人生气，在“让褚澹生气”的活动中能够取得一击必杀的好成绩，但也经常独自一人安静待着, 不知在想什么。

褚澹撑的冷静被他一句话了个稀碎, 还是挣扎了一, “买错。”

褚澹：“……”什么病啊，以为自己是老师？

“吃过了。”蒋闲说。

褚澹差把脸埋到碗里，他闷闷地说：“不会，真不会，我就随便问的。”

褚澹呆滞地吐一个音：“啊？”

然后和门的蒋闲对上视线。

蒋闲当然不是整天嘻嘻哈哈傻乐的人。

褚澹注意到蒋闲明明说是来写作业的，但手中什么都没拿。他困惑地放碗筷收拾起桌，对门的蒋闲说：“你先去吧，我等会儿来。”

安惠心笑起来，她起，“你们现在还在读书，虽然妈妈对你很放心，但还是要提醒你别耽误人家女孩。”

褚澹：“你不写？”

褚澹指责他：“懒。”

褚澹不知怎么回答，他只是摇摇。

“我担心你会受到我和褚承华的影响，对和别的什么人生活在一起到抵。我担心你会想得太多，以至于自己先开始起了退缩的心思。”

他觉得自己像个菜场卖菜的。

安惠心刚开门去，褚澹就听到她在门说：“小闲？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吃过了吗？”

他问：“你手机是这个型号？”

蒋闲说：“你先写吧。”

褚澹：“……”

为了赶转移蒋闲的注意力, 褚澹盖弥彰地收拾桌，“学什么？”

然后他靠近蒋闲，才发现蒋闲手里正把玩着一件东西。褚澹一个激灵，尴尬地站在原地，反应过来之后掩饰了一，“你拿我手机壳嘛？”

“其实杰西卡这次家访，主要的目的是安抚学生绪吧。现在考临近，大家都太张了，什么心理问题都来了。”

蒋闲举起黑的手机壳——

这家伙这么早就过来了？褚澹伸着脖去看。

人在明知故犯上总是天赋异禀。

安惠心言又止地看向他，“在……之前的时候，妈妈一直很担心你。”

褚澹将前的一幕形容为“异样的沉默”，是因为他锐地察觉到蒋闲的沉默和平时不太一样。

等褚澹洗好碗回卧室, 看到蒋闲倚在他的书桌边，修的两一条直立一条曲起, 微微低，半边浸泡在窗外落的日光中，呈现某异样的沉默。

褚澹低给安惠心发信息。她已经到蒋闲家里了，杰西卡似乎还要一段时间，因此在这之前她会和达莉娅他们聊聊天。

“我看你没带书，”褚澹说，“来蹭我的书是吧？”

褚澹说：“还好吧。其实考考场上能正常发挥就不错了。有句话不是说，所谓的超常发挥就是发挥应有的准吗。”

“哦，”蒋闲说，“那就好。我也不张。”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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