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张积边看着笔记本，边说，“死者名叫夏文彬，男，三十六岁，为狮文化公司的总编辑。这位是上泰大厦的保安，也是第一个发现尸的人。”

“验尸报告来记得通知我。”孟大雷敲敲死者那只手附近的玻璃，提醒郑法医，“别忘了告诉我，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说完，他就往张积和目击证人的方向大步走去。

死亡时间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要结论，我要回去对死者的呼和肺行解剖才有详细的尸检报告。”

郑法医侧挪了一步，撩开后一块的幕布，一个硕大的鱼缸赫然在目。

孟大雷一挥手，急急忙忙冲了去，张积也来不及和其他同事打招呼，跟在孟大雷后。

孟大雷“喂”了一声后，就耐心听着电话。

由于已经被问过两遍，保安说证词时给人一背台词一样呆板的觉，但表述得还算通顺。

“你悠着儿开，急什么！”张积死死握住车上的把手，问，“老孟，什么事了？”

谋杀的概率仍然存在，孟大雷胡设想着各可能，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写字台——那沓厚厚的稿上。

老孟朝尸的方向又看了一，由于鱼缸较，很难将尸从里捞来，为保证尸的完整，所以先将鱼缸里的放光后，再由六七个年轻小伙抬着鱼缸连同鱼缸里的尸一起，艰难地往救护车上抬。

“边走边说。”

是意外？老孟摇摇，如果真相如此，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上泰大厦周六周日有人办公吗？”老孟问保安。

“什么事了？”张积意识到孟大雷的脸越来越凝重。

挂断电话后，孟大雷又打了个电话，刚在耳边听了一，就轻声骂了句脏话挂断了。

“对了，尸是在哪儿发现的？”孟大雷一直好奇死者是如何淹死的。

上周五，也就是本月的19日，保安说有个瘦的黑衣男曾经去过死者的办公室，黑衣男走路很快，保安并未看清楚他的脸，但如今回想起来，那人满的杀气。黑衣男很快就离开了，保安估摸他逗留的时间不会超过十五分钟。大厦关门时，保安以为人都走光了，谁知今天星期一早晨巡逻，就发现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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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泛着惨白肤的男尸，如试婴儿般蜷成一团，任由红的金鱼围绕游行，几条死去的金鱼朝天翻着白肚，整个景象看起来像座动的坟墓。

“老孟，发什么呆呢？”张积从后推了推他，见他目光痴痴聚焦在文稿上，打趣，“你该不会以为这个案和这沓废纸有关系吧？”

张积对保安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将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再复述一遍。

“大厦在周末是关闭的。”保安答。

“老孟，那你在现场转悠半天，在瞎转悠啥呀！你带徒弟，怎么自己越来越像徒弟呀！”郑法医用奇怪的神看了他一。

“这么古怪的现场，恐怕就连小说家也写不来吧。”孟大雷回。

是自杀？也不可能，自杀的话，为什么临死前他还要待在办公室里，看桌上的稿呢？他的死和稿是否有关联呢？

一上车，孟大雷就在车挂上了警灯，抬手发动汽车，车如离弦之箭驶了上泰大厦的地停车场。张积从方向判断，是奔着市区东边去的。

袋里传来熟悉的手机铃声，孟大雷和张积同时掏手机，张积这才想起自己新买的手机在孟大雷手里，愤愤地瞪了他一。

死者的材并不矮小，要将一个成年男人淹死在齐眉的鱼缸里，是多么荒唐的杀人手法啊！只有十五分钟，且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没等孟大雷凑近细看，后张积便喊他：“老孟，有重要线索！快来一！”

“少废话！”

得不成形的手掌中，似乎握着某样东西。

一个男人竟淹死在鱼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