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窗外的雷霆早已离去，小雨淅沥沥地落着，丧失了雷雨和轰鸣所能提供的遮掩，让这撞击声显得异常大。

响声自然惊动了门外负责值守的爵位战士，随即传来了叩门及询问声。

“城主，发生了什么？”

科特拉维试着活动了一自己的背，觉得脊骨可能受创不清，脆一伸，靠坐在窗台边的地板上再也不动作了。可他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尔上，即便碰不到，也会停留。而相比刚才，视线又更锋利了一些，像是细小的刀刃。

在爵位战士打开门前，科松开了手，直接将被撞伤了脑袋、一时无法独自站立的科特拉维扔到一旁，任由后者坐在窗边。

疼痛很明显的区别以往，不止难以隐藏，更以任何“有实”的外力接到他肤为原因，即便隔着织，也会诱发接分的剧痛。例如帝坎贝尔在帮他拆“虫蛹”的时候手轻拉他胳膊的动作，或者因为一个巧合手肘相抵，就像他的已经对“拥有实的灵族同胞”产生了排斥反应，同时他也能更清楚的觉到周遭的自然灵们了。

第三昏睡来得过于突然，他只是误以为自己恢复了，其实本没有。

“科特拉维？”尔喊了他一声。他不得不在心底节制着自己不自觉涌动的同心，不对方是装的，还是因为他刚才的确没有留手，而现在的科特拉维又过于……脆弱。

“是，城主。”

叩叩。

导师的话无预警地跃他的脑海，阿达加迦因此僵住，恐惧和随之而来的思考像铅块一样大力把他砸过去。

“不是让你别来吗？”

没错。不是看见，是觉。

“后遗症”概括来说就是：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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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务房间的门再度阖上，一切归于寂静，坐在窗边的科特拉维却没有动。

爵位战士推开门后，尔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包括前金缕缎上的褶皱，全都尽数抚展平整。

科特拉维的额为对方、玻璃和防御法三重力无撞击。

事实上导师早就告诉过他，越过“红线”的康复速度有多缓慢，十几天还算快的，最慢的可能是十几年。如果恢复不了会怎样？导师从来没有直接告诉过他答案，此前停留在言语层面的警告也变成了他必须面对的严苛现实——他距离变成自然灵已经很近了，即便不是现在，也不再遥，否则他本不可能觉到没有实的自然灵。

两骑士（25）c

“你去吧。如果我没喊你，也没有其他急事的话，你就暂时不用来了。”

尔迅速丢开科特拉维，如同丢掉一柄残破的废剑。

“你会变成那些可的小东西。”

尔后退一步，甩开科特拉维的手，问：“固执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优？”

即便他再度昏睡过去，也能觉到那些可的小东西在周遭每一个细小的移动轨迹。就像是微风，不停划过他的肤，并不会让他觉得疼痛，反而让他非常舒适，好像它们才是他的同族……

“没事，科特拉维医生倒了，碰巧不小心损坏了一扇窗，晚些时候需要更换，防御法也需要重新绘制。”

尔手及时撑住对方的，没有让科特拉维得逞。

“事了！”爵位战士惊慌失措，“刚接到要墙上巡逻守卫的急报告——城外有三个巅峰值原生正在与人族200基础单位战，已经发要外围自主防御的空间法，现在整座城自动了——‘闭锁状态’。”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雨滴从裂剥落的玻璃隙溅在他浅的发上，与他额上伤里涌的赤红一起沿着优雅的脸侧来。像红的泪一样顺着颚滴落，多余的分则残留在他耳鬓一侧，黏住了浅的发丝。

“别再装模作样，没有意义。”尔压制着心底的冲动，继续俯视对方，问：“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就在尔想伸手把对方拉起来的时候，科特拉维陡然动了，再度一把拽住他的袍角，说与此前无数次类似的话：“我说了，只要你‘愿意’，这些小伤我就本不在乎。”

尔没有留手。

“答案还不够明显吗？”科特拉维微笑起来。尽缓慢，他的超再生依旧能运作，他已经积攒了足够的力气，便缓慢地随着说话声站起来，手掌沿着尔的袍摆，一路放肆地攀上对方的腰，贴着对方后脊向上，停在对方的后颈，将尔猛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