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又是如何失去了那么多年的记忆？”

“其实我想告诉小城主你的是，请你别再用那‘不惜折断自己的手脚’，‘不惜牺牲自己’之类的、‘完全不顾自安危’的方式去战斗了。”阿达加迦以不容对方避开的方式，盯着那双漂亮的湛蓝睛，与它们的主人坦然的对视。

但也有些许的不同，尤其是在最后的分。

但是，为什么？

这或许就是阿达加迦中“不确定”的原因。否则如果能像阿达加迦那样，只要跟数量庞大的自然灵维持着永久缔约，就能把记忆“寄放”在它们那里，即便消失后重新构建，也能随着的恢复得到自然灵助益，从而逐渐复原。但科特拉维从借德隆纳之手舍弃自的力因的那一刻开始，他也等同于舍弃了与它们的缔约，自然不可能得到它们的帮助。

科特拉维卡在了这似是而非的、只恢复了一半的境况里，维持在他们的关系刚开始变得糟糕，却还没有糟糕到他们需要彼此消灭的程度。

“……”

的话语，“警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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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特拉维在惊愕过后，不禁重复了这个数字。

“我们可以以后再找那棵树算账。”

“是的。”尔给了肯定的答案。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能让他到无比恐惧的糟糕消息，但他竟然无法分辨这到底算好事还是坏事。

尔的级阶已经超越了双圣阶之上，拥有了一如同风般捉摸不定的基础力，让科特拉维无法判断对方的力量究竟是是弱；科特拉维自己没有通常意义上的力，但他有更胜于以前的力知力，他因此无法确定自己现在是什么级阶，但他上的力量毫无疑问完全异于尔，但从他和对方嘴伤愈合的速度来看，他明显拥有比对方更甚的超再生；还有他嘴里多来的副齿以及记忆里庞大的断层，无一不在佐证着尔所说的都是事实。

帝坎贝尔：“……”

阿达加迦打断了帝坎贝尔关于梵释分的解释，也打住了这个话题。

帝坎贝尔觉得自己的脑袋有混，但接来的话注定会让他的脑袋变得更。

“对了，还有，你是不是见到了某棵树，还被它勒索了？”

如果没有恢复，他也没有必要找一个似是而非的存在去清算，他可以冷漠无的选择是目送对方死去，或者亲自动手杀掉已经沦为鬼族的对方。就像以往杀死任何与之战斗的鬼族一样。就算阿达加迦会因此找他麻烦，他也准备好了接受这个杀戮所带来的一切后果。

阿达加迦以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帝坎贝尔则只能：“……”

这个绿睛的老混在说什么？他怎么觉得自己虽然听懂了，但是又没有真正听懂？

“我相信你所相信的我，一定不会再任何违背你愿意的决定。你也是同样。”

“跟鬼族有关？”科特拉维的确已经由自己腔里的副齿得了推论。

好像是，但又似乎不是。

“我想你已经自行思考了答案。”尔回答。

就好像他的灵魂有一觉在告诉他，失去一分记忆恐怕远比记得一切要好得多。加上尔用似是而非的带着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也让他无法判断现状的好坏。

“35年……”

“那是尔那野蛮的家伙才会使用的糟糕战法，也是我这样的笨才会的糟糕选择。”

他的话就像帝坎贝尔曾经对自己宣布过的那样。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我边。”阿达加迦说，“如果你必须要离开，也一定要记得带上我。”

因为与其让科特拉维被别人杀死，尔宁可自己动手。

“关于复苏法，我……”

行至挽歌（85）g

由于阿达加迦也无法确定科特拉维的况，尔当然只能从两个极端来预估：如果对方恢复如初，那么一切照旧，哪怕是关于背叛的分，他也会找科特拉维彻底清算——的确是清算，而非复仇，二者的区别在于前者于为城主的责任，后者则自于私；

但，都没有。

最终他选择向尔提问——尽在他记忆里恰好跟对方在逐渐疏离的阶段，但在这况，他也只有尔可以问了。

“包括有关于梵释的分。”

“算了，反正结果还不算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