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宴垂眸，帘掩饰眸中明，“陛越是这样信任重末将，末将便越坐立难安。所以末将想到了一个主意，有可能为皇上助力……当然，也有可能是末将多想。”

“哦？”明德帝挑眉，有了兴致，“什么助力？”

随后，裴今宴便把他的计划，恭恭敬敬地说了来。

明德帝听后直接拍案，站了起来，甚至脸上有了惊喜赤红。

吉公公也是吃惊——还能这般？太绝了！安国公说得对呀，朝势力被拉得差不多了，待瓜分殆尽，早晚有一战！

却没人能想到，朝外还有可用势力！

东越与北燕相邻，若想合作，极方便合。关键是，皇上培养萧质、再运作一番把萧质送回国，不仅是举手之劳，而且还能借此事，拿东越国一笔赎金！

签了条约后，再力，帮萧质拿到一些权力，这可比拉拢两个官员有用多了。

明德帝兴奋地从桌案后绕了来，走到裴今宴面前，狠狠拍了他的肩，“真有你的！你是怎么想到的？”

吉公公也是笑着连连。

当皇上的手，拍到肩上时，裴今宴只觉得一寒颤，他努力没让自己表现来，“回皇上，这些都是因为皇上宽厚，恩泽天，所以末将才能想到！当初末将冒然瑞，为质送书，皇上却默许。

后来公主要带质到末将府中，若换一人，被东越国君如此背叛，定不会同意。但皇上仁慈大度，又同意了公主所为。也正是因此，让末将想到质这条路。

与其说是末将的功劳，还不如说，是上苍见陛宽厚仁，助陛一臂之力。”

“好！”明德帝被说得喜悦极了，在裴今宴肩上连连拍了数，“你们安国公府，从来不会让朕失望！若论北燕第一个功臣，非你们裴家莫属！好啊！朕不会忘了你！”

裴今宴实在厌恶搭在他肩上的手，直接借着跪地，甩开皇上，“陛圣明，此皆陛洪福齐天，末将不过尽忠职守、不敢居功，唯盼陛江山永固，四海升平。”

可惜，他到底失算。

明德帝亲自俯，将裴今宴拉了起来，又拍了拍他的肩，“就你说的去！你还有什么打算？细细说来！”

……

是夜。

裴今宴回府时，已经很晚。

因为知晓母亲休息得早，便没去知院，而是直接去了雁声院。

实际上，即便是去雁声院，他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现在已快时。

午时，他先与萧质说了计划，之后又与皇上详聊许多。

离开御书房，他到瑞，把喜讯说给萧质听，同时与萧质一起完善计划。

事办完，又匆匆回到衙门理公务，到了快回府的时候，一名太监找过来，说皇上留膳。

裴今宴只能留，陪皇上一同用了晚膳后，继续谈此事。

终于说完，皇上又要见萧质，于是，太监又去瑞，把萧质召来……

裴今宴从没想过，某一天，他会因为说话而心疲惫。

因为从前他不用揣圣意、不用哄皇上兴，但今日……他都了。不仅如此，还要时不时表现得绪激昂、激涕零。

他第一次了解到，佞臣也是不好的。

好在，后来终于放他离开。

因为临近时，时间太晚，他猜想明妆也已休息，所以没急着赶路，便在府中慢慢走着，让绷一天的心弦放松来。

他猜想雁声院的大门肯定关了……没关系，他在门外站一会就行。

但当靠近时，却惊讶发现院门上面挂了两只大大的灯笼。？

从前大门上只挂一只很小的灯笼，今日为何挂两个？还那么大？

裴今宴走近后，更是吃了一惊，同时也知为何要挂两个大灯笼——为了让外人能看清，门上贴的纸、纸张上的字。

却见白底黑字写着：若是裴将军，请直接推门，门未锁。

裴今宴平静的心，重新翻腾起来。

白日里绷冷峻的面容，此时有着控制不住的笑意吗——她在等他？还没睡？无论睡与不睡，他都满足了。

想着，他轻轻推开门，又悄悄去。

院落一片安静，但到悬挂了灯笼。

灯笼不大，既不会亮如白昼，又能让人看清。

他抬看去，却见她的房间还亮着灯。

该坏还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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