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成功之前，只怕不方便暴质和公主的事，公主又需要等多久？

当然，质和公主的，还没确定。

还有，沈元夫妇的金蝉脱壳是否能成功，锦王份的隐患是否能去除？

苏明妆瞬间心沉重，又不想在两位辈面前表担忧，只能撑微笑。

陪两人又聊了几句，便知会一声，回了学士府——她还有锦王代的任务在。

当天夜里，她把锦王代的事转告父亲，又和父亲聊了很久，才回到自己未嫁前的房间。

只是辗转反侧，久久难眠。

……

翌日。

苏明妆回到国公府，听说公主和质时来了，暗暗松了气。

她回了雁声院，让人去请公主——并非苏明妆不支持公主学习，实在是萧质步飞速，裴二夫人的武艺课程，公主也许还能跟上；但裴老夫人的书本课程，公主别说是否能跟上，有些的容，怕是听都听不懂了。

很快，玉萱公主来了。

面憔悴，微青。

人们为公主请安后，便纷纷离去。苏明妆把公主拉到榻，两人隔几而坐。

苏明妆问，“你昨夜没睡好？”

玉萱公主一抬，见好友脸也没好哪去，噗嗤笑了来，“说得好像你昨天睡好了一般。”

苏明妆苦笑，没继续这个话题，沉声问，“昨天我离开，皇后娘娘召你了吧？”

玉萱公主直接坦白，“找了，问我对公孙公意向如何，我表示，听父皇和母后安排。”

苏明妆了然，缓缓了，“其实找你来，是有些事想与你聊，照理，我应该等裴将军回来后，与他先商量。但他忙于皇差，连个回信都没有，我怕拖太久，事态越发严重。”

外人知晓安国公外办皇差，只是并不知办什么皇差。

玉萱公主好奇心被吊了起来，“什么事啊？来来，和我说说！”

苏明妆盯着公主的面庞，轻声问，“你……喜萧质吗？”

“！！”

玉萱公主吓了一，慌张得结结，“你……你在说什么？别胡说八！”

苏明妆为何等不及裴今宴，要立刻说？

因为如果确定两人喜，便一定要把公主和公孙潜的事推掉，否则两人亲事定来，以后这婚，可就不好悔了。

却没有羞

苏明妆并非抱着让公主悔婚的心态，行一番谈话，相反，从个人利益发，她并不希望公主与萧质有什么发展。

因为公主若是嫁给公孙潜，或者其他皇上安排的青年俊才，便会一直留在京城，两人也能经常见面。

但如果公主真和萧质在一起，那计划侥幸成功，萧质回到东越国，她便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公主。

她现在要的，只是把她知的、了解的，都坦然告诉公主，再让公主自行选择，她不加预。

世间最可怕的，并非是“死”，而是“悔”。

“悔”才是最折磨人的东西，尤其是无法挽救的后悔，会折磨人整整一生。

梦中的后几年，她便被后悔折磨，每一天都在质问自己“当初为何不那么”，甚至到死亡的前一刻，还在后悔。

她很清楚：只有一个人在了解所有利弊的前提，清醒选择，才不会后悔。

她知“悔意”的可怕，所以不希望好友以后也会被后悔折磨。

苏明妆不急不躁、语调缓慢，“你先别慌，也别急着反驳，静心听我的话。若觉得有理，便思考一；若觉得没理，便当我没说，我以后也绝不再提。”

玉萱公主，“你说。”

苏明妆，“在说之前，我倒是有个问题：昨日，你和萧质见面，聊了多少？”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件事，公主便叹了气，“没聊，我们在门说了几句话便分开，我与他约好，说晚一些时候找他。谁知晚些时去找，太监说他睡着了。今天清晨，我们一起来国公府，他也是神冷漠，我不问他，他就不说话。”

苏明妆了然，将昨天萧质提前回的原因，与公主说了。

玉萱公主怔住。

苏明妆知晓公主是个聪明的女，她需要的，便是把她所知的所有信息告诉公主，剩的，便给公主自己思考。

……

是夜。

苏明妆在知院陪老夫人用膳，用膳完毕，三人并未上分开，而是换到了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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