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孙虎虎白他一，架好手机，打开补光灯直播。

虞尔问他:“怎么在一起的时候不说，现在才提这个生日礼？”

「怎么不说话？」

“抛面，不适合有夫之夫。”虞尔仰倒。

「你包里有我送你的生日礼。」

虞尔回他：「什么意思？」

秋冬换季，连着好几天雨绵绵，虞尔撑起伞走雨里，兜里的手机又响了，但偏偏这时起了风，他忙着稳住伞，打算回寝室再说。

「找到了吗？」

仔细一翻，他找到了詹信说的那个礼，还是个质的盒，掌心大小，从外观看不来里面装的是什么。

“为啥，薪不是好的吗？”孙虎虎看他。

离开教室，虞尔听见手机震了一，拿来一看，是詹信发来了消息，莫名其妙的一句:「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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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虎虎见他脱鞋上床，随问了句：“我记得你今天不是有拍摄吗，这就不打算去了？”

“早就推了，”虞尔说，“我这阵当兼职模特也拍够了，以后不去了。”

虞尔憋笑，没上打过去，而且拉手机界面把免打扰关了，再床把自己的包拿上来。

上了半天的满课，昨天又折腾得太累，虞尔想起来邓老师说他状态不好，午正好没课，决定剩的时间都不门了。

虞尔把它放在一边，先给詹信打电话回去，对方很快就接了。

“忘了。”詹信老实说，“其实这个礼我早就准备好了，但你生日当天发生了我意料之外的事，心里没空再想别的东西。”

“谢谢老师。”虞尔谢说。

“好吧，老师相信你。”邓老师见他态度定，没再提助学金的事，最后劝他说，“平时有事就找老师，我都会帮你的。”

「未接来电」

「未接来电 1」

听着孙虎虎一一个老公，虞尔突然想起来还没回复自家老公，一看手机，詹信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了。

“不用，”虞尔被她的关心惹笑了，解释说，“我兼职只是想多攒钱而已，就算没兼职，我靠存款生活也没有任何问题。邓老师，您真的多虑了。”

「未接来电 2」

“什么，主播疑似忘本狂捞钱？我开玩笑的啊老公们，那帮我展馆好不好……”

见他没秒回，虞尔把手机揣回兜，卸书包拉开拉链找伞。

“哦……”虞尔说，“你送给我的是什么？”

“老公们，等会儿pk，咱们一人一个嘉年华众筹起来好不好，直接闯翻对面，到主播金榜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