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突然嘭地一响，打断了虞尔的话。有瓶杯砸在了地上，一直啊，到詹信脚边。

“是，他为了让我安心，就带我去民政局领证了，”冉颖顿了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看他本就只有一个人……”

虞尔拿起杯手，想起来刚门的时候冉颖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我看照片就觉你好可，”冉颖对虞尔笑说，“没想到现在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詹信总是希望弟弟能快大，自立自起来，但现在詹越当真成了一家之主，有妻有儿女，有了需要他担负的生活，詹信反而觉得说不话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詹越声，脸上的表从惊愕转而怒，“谁让你们来的，你们怎么会在我家！”

“嗯，我也存有一张放在办公室上。”詹信说。

“这么说，”詹信避开他的神对冉颖说，“你们登记结婚也是怀期间？”

“合影照片……”虞尔看向詹信，“应该是我初中时拍的照片吧？我们三个一块儿拍，那时候我刚上初一。”

“是提过，”冉颖承认，“我某天翻他手机相册看到的，里面有一张你们三个的合影照片，他就讲了你们小时候的事。”

这句话也醒了虞尔，他想起之前詹越偷偷回家拿本的事：“所以越哥他分就是因为？”

“以前真没想过你会变成这样。”詹信没跟他对呛，冷静说，“詹越，没人想跟你翻旧账，我现在来找你，是为了以后。”

太久没见，詹越变了很多。

詹信搭话：“他这人一向反差很大。”

不知是不是因为人瘦了，他看着比以前了不少，上的工作服还没换来，而从前最惹的白发也染回了黑，浑的低压让詹信觉陌生又熟悉。

冉颖说得没错，詹越确实是像他，像那些年拼死工作的他。

“聊什么？”詹越打断他的话激动起来，“当时你们不是已经清楚了吗？一个恨我恨得要死，一个不得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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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信顺着它来的方向看回去，对上一双惊讶的睛。

他只觉两人再度相见的一，像是尘封了很多年。

虞尔虚起与詹信对视，一切皆在不言中。

“越哥，”虞尔劝他，“好久不见，你也该和你哥好好聊……”

理来说冉颖应该不认识自己才对，而之前说加微信她也只加了詹信的号，虞尔不由好奇：“冉颖，小越哥是跟你提起过我吗？”

“现在这里是我家，”他指着两人，“你们都给我去！这里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