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蛇上穿着一件看不原本颜的卫衣，衣角和袖已经被磨得烂掉了，掉的丝线挂在袖，黑漆漆的。

宋远这才想起来，这段应该是上次秦暮修从秦家逃走之后的记忆。

怪可怜的。

天亮的时候，宋远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踹门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怒气，或许是咙里卡了痰的原因，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说莫名的恶心。

宋远受到秦暮修撑着坐了起来，却没有回答蝰蛇的问题。

“那个人是你派过来救我的吗？他看起来像个好人。”

伤似乎被蝰蛇简单理过，绑了绷带，没再血了。

他静静地躲在角落，一双睛无神地看向房间的某个角落，像个被人丢弃的老旧机。

他只缓缓把自己缩成一团，然后不断的在脑海里问着同一个问题，“你还在吗？”

那个系统又去哪里了？难不成是帮秦暮修逃跑，受到惩罚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但秦暮修依旧在自言自语，“上次你讲的笑话我还记得，但是已经不是那么好笑了，你能再讲一个吗？”

“安安，等会儿跟你说，现在先别打扰哥哥。”蝰蛇说完，转把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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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看见了他中的那个‘小兔崽’，男人这才有些不屑地说：“给我把他看好了，将来能卖大价钱呢，哈哈……”

前的人自然是蝰蛇，但他现在还是小小一个，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样。

“醒了？”一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秦暮修缓缓转过去，看见一双金黄的睛。

睁开，是正在漏的天板，和墙分离的墙上生了霉斑，灰扑扑一层从漏的地方蔓延开来。

不知过去多久，秦暮修终于喊累了，不再说话。

蝰蛇和他说了好几句话，他都没有理会，整个人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能和外界彻底隔绝开来，不受到任何打扰。

他是在和那个系统说话吗？

“你、还好吗？”蝰蛇有些结，嗓也是涩的，好像很久没喝了。

这场景他可太熟悉了，每次被拽秦暮修的梦里都是这觉。

本想开安两句的，但宋远知，在他的梦里，自己没法说话。

“好疼，”秦暮修说，“好疼啊，你能听见吗？”

他的声音带了些哭腔，瘦的缩成一团，骨硌着，倒是让宋远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

破旧的房间没有任何隔音可言，秦暮修本来已经有些累了，打算睡一会儿，但睛刚闭上就被踹门声惊醒。

“你什么时候回来？万一我睡着了没发现你回来，可以喊我一声吗？我会上醒过来的，我发誓。”

“爸？您怎么回来了？”房门外传来蝰蛇的声音，他似乎有些张。

蝰蛇眨着睛看了秦暮修两，终于叹了气，起离开了房间。

本以为一睁又会看见秦暮修在逃命，但这次却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房间很小很仄，基本开了门就是床，因此桌就放在床尾，看起来就是蝰蛇平衡四吃饭的地方。

房间重新陷安静，秦暮修就这么抱着自己的坐在角落里，后颈被挖去一半的牵扯着神经，疼得已经有些麻木了。

秦暮修一直在自言自语，宋远没法说话，只能默默听着，听了一晚上。

“对了，我逃来了吗？算是逃来了吧……”

但秦暮修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回答，那个系统似乎失联了。

没得到回答，秦暮修就一遍遍地问，似乎非要把系统叫来才算。

秦暮修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宋远听着，心尖泛起一淡淡的苦涩。

识昏沉去。

房门被打开一条小，蝰蛇探脑袋看了坐在床上的人，见秦暮修依旧没有想要和他说话的意思，于是也不去打扰，只放了碗白粥在房门边的桌上。

“老回来还要和你说？小兔崽还起我来了？那个小畜生呢？”

小小的秦暮修对蝰蛇的离开毫无知觉，他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问着，你还在吗？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说话？

“是不是我害得你没法说话了？上次我听见你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不是受到惩罚了？”

“哥哥……他是谁？”一稚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随后宋远就看见门里又挤来一颗脑袋。

他问的应该也是之前那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