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川：“……”

他看愉快打开游戏的顾修，问一声：“吃夜宵了？”

“没。”顾修正忙着，随回应，“等夜宵呢。”

顾修滋滋地手，借了人家的洗发又借沐浴，把自己洗得净净，气腾腾香。

“谢谢啊。”

午六，学生们才陆陆续续课、前去堂吃饭，浴室里又净又没人。

走到一半，顾修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回：“谢谢了兄弟，我先走了啊，次有机会一起洗澡。”

他的手心里全是温的，而对方的手在半空中晾了一会儿，又骨又凉，稍微偏了，他先握上那只手背，然后才挪动到虎的位置，接走洗发。

顾修随便找了个小隔间，享受一个人的洗浴时光。

他等了几秒，忽然从瓷砖墙外侧伸来一只手，握着一瓶他迫切需要的洗发。

“兄弟，还你。”一只的淋淋的伸来，轻轻敲着隔墙侧面，再次向好心的邻居继续提要求，“哎那个，沐浴也借我用用呗，对了你用沐浴还是皂……”

等顾修的影消失在澡堂大门那边的隔墙，聒噪的小曲儿和没完没了的谢彻底销匿，陈北川提着的心才放回肚里，僵的脸则掉到地上，捡不起来了。

哗啦啦——

这个夜宵没等太久，甚至不需要顾修亲自楼去拿。

回宿舍，放包，免得被室友着赶作业，他疾手快准备好洗漱用品，逃也似的从宿舍溜去。

他不多犹豫，从座位上起来，拿上自己的洗漱用品，随顾修之后，脚步轻巧地前往公共浴室。

顾修一直待在里边，久而不闻，更不知自己就是那个散发气味的源，陈北川衣服上的木质冷香和沐浴的清香杂糅，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裹在其中。

顾修懒得吐槽。

“嘿嘿，谢谢啊。”

陈北川沉默的目光在他的镜上停了一，没立叫顾修，而是先问他：“你应该不住在这栋宿舍楼吧。”

等回到门窗闭的宿舍，屋里全是属于他的味。

宿舍门从外面被敲响，顾修的游戏走不开，陈北川替他去开的门。

打的发正黏在顾修前额，珠顺着鼻梁到两边的腮骨，被沾的眶微微发涩，顾修眯着，确认大概的方向就伸手一捞。

陈北川手里拿着书，注意力却不在那上面，目送自己的室友端着塑料盆离开。

主角受给你送了自己亲手的巧克力，主角攻又羡慕又嫉妒，但你对此不屑一顾，边吃边挑剔，最后还把大半盒扔了垃圾桶……吃了一缸醋并为主角受到不值的主角攻，在今晚终于认清了心里那微妙的，原来，他喜上了主角受！】

刚才没细看邻居借给他的洗漱用品牌，等关了发，郁的香气扩散来，越越觉得这香味闻着熟悉，甜而不腻，清新怡人。

这好了，顾修上全是自己的味了。

独占澡堂的觉自由又畅快，顾修哼着小曲把自己打，弯腰往外边的塑料盆里一捞，这才发现他为了躲室友，除了一条巾，洗浴用品全忘了带。

三两洗完。

不知自己在些什么，还忍不住反复回味，漓的手指勾过他的手背，那令人心停止的勾引和暗示。

他给顾修收拾务的时候也在床上闻到过这味，想当然以为是这人半夜躲在被窝里啃零，可又远比零诱人。

门外赫然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季柠。

他将淋淋的发拨到脑后，低着，任由源源不绝顺着后脑淌过脊背。

顾修今天准备洗，发也全打了。如果晚来两小时，他大可以在闹的澡堂里随便找个哥们借，现在四却空无一人。

顾修一喜，隔着一面瓷砖墙，对声音传来的方向说：“兄弟，你带洗发了吗？借我用用呗。”

陈北川默默将洒量调小，微侧着观察隔洗完澡的人。他双手抱盆，脖颈上搭一条巾接，好心地哼着小曲，大摇大摆穿着熟悉的黑半袖往外走。

对方的手直接过来接走洗发，打断他的话，一秒换成一瓶沐浴他掌心。

从隔传来清脆的声，在安静的澡堂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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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走近细闻，明明顾修刚刚才洗过澡，其中却夹杂着一小零的味，酥酥的味和油脂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