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小鱼刚跟我说过。”

徐三野很认真很严肃地提醒：“咸鱼，我不知她有没有请你，也不知她今后会不会找你。但有一你要时刻记住，柠柠是个好姑娘，你绝不能对不起柠柠的事。”

“师父，我怎么可能对不起柠柠的事！”

“这就好，这我就放心了。”

老病又犯了……

徐三野这会儿正在白龙港卫生院，胳膊不疼，疼。

不但疼的厉害，而且了。

他回看了一在门等的儿，慨地说：“你和小鱼都大了，以后的路靠你们自己走。”

韩渝听着有些怪怪的，意识问：“师父，你怎么了，怎么想起说这些。”

徐三野了，笑：“只是有而发。”

“什么有而发？”

“昨天去局里，好几个新民警都不认识我，甚至没听说过我。去政协找李书记，办公大楼里也全是新面孔。老葛退居二线，张无赖调走了，连武装都换了。启东县变成了启东市，一批新人换老人，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该退舞台了。”

徐三野不但觉得自己老了，也意识到说话没以前那么用了，想想又叹：“要不是兼着上分局的党委委员，估计上分局都没几个人记得我，所以说你们以后得靠自己。”

韩渝从师父的话中听了几分英雄迟暮，暗暗慨时间真能带来很多变化。

曾经的启东，谁不知徐三野。

可现在的年轻人，又有几个知徐三野。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跟他主动退居江边，主动把自己边缘化有很大关系。

如果不是天天呆在趸船上或001上，还跟五年前那样“无冕局”，至少局里上上谁也不敢把他不当回事。

再想到师父才四十七岁，在启东公安局的大队、派所中依然是比较年轻的，而师父刚才那番话透的心态却像五十七岁，韩渝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徐三野不知徒弟在想什么，接着：“去电大讲课的事要放在心上，这是局党委布置给你的任务。在上分局挂职就要把自己当作上分局的一员，对周局、王政委要尊重。”

“是！”

“你们中队辖区跟航公安分局的辖区界，要经常向张局汇报工作。别不好意思，张局跟别人不一样，他是看着你大的，去上海学习都是他亲自送你去的，他把你当晚辈，对你是真关心。”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