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跟着两位上司送走局领导，再“送”刘所和蒋教，然后回来一边陪同两位上司参观趸船和001，一边汇报起已撤销的沿江派所过去这些年的工作。

牌没了，记得师父的人就更少了。

局领导说走就走。

韩渝打开办公桌屉，取一叠清单。

“没事，我们送送。”

说是挂牌，不如说是摘牌，一摘还是好几块。

小鱼站在“老古董”上，五味杂陈地一连拍了十几张照，把挂“启东市公安局四厂派所上治安警察中队”牌的全过程拍了来。

石胜勇笑问：“这么说岸上那辆吉普车两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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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东县变成了启东市，之前挂的“启东县公安局沿江派所”和“启东县公安局上治安警察大队”的牌一直没顾上换。

孙家文不知两条鱼在想什么，鼓鼓掌，回看着刚挂好的牌笑：“刘所，蒋教，我的任务完成了，局里太忙，这段时间一天几个会，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

韩渝早有心理准备，抬：“那辆车的况比较特殊，当年我们联合南通港公安局打击倒卖船票的黄，南通港公安局的领导考虑到我们没有像样的通工，就把车借给了我们。

“小韩，我和黎教昨天商量了，考虑到你们既要负责船闸那边的上治安检查站，上又要接白龙港途汽车站警务室，还要维护江上的治安，尽所里的警力很张，但我们研究决定还是不调你们参加岸上的严打行动。”

不看不知，翻看完赫然发现家当真不少，大件小件加起来整整十八页。

以前只知趸船和001是局里最值钱的固定资产，转了一圈果然大开界，回到二层指挥调度室，看着港务局赞助的大电台、港监局赞助的甚频电台和海关赞助的卫星电话，不动声问：“小韩，你有时间能不能整理一份装备清单？”

“别送了，留步，以后警中队这边还要请你们多帮衬，也迎你们有时间去我们局里坐坐。”

“好的，我去拿。”

“带来了，放在面。”

“谢谢石所，谢谢黎教。

现在不用换了，直接摘来。

韩渝一样难受，因为这些牌都跟师父有关系。

估计你们一样忙，要不我们一起楼，把警中队的牌挂上？”

石胜勇放清单，追问：“岸上有辆吉普车，车怎么不在清单上？”

“韩渝同志，这也是一个历史的时刻，将来是要写我们启东公安志的，你们不是有相机么，把相机拿过来，等会儿让小鱼帮我们拍个照。”

石胜勇这是第一次上趸船，也是第一次上001。

领导是什么的，领导就是人钱的。

老章和老丁虽然一样是石所和黎教的，但他俩都是退居二线的老同志，并且都曾过所。

资历摆在那儿，不可能像韩渝对所、教导员那么恭敬，二人坐在值班室里烟喝茶。

“行。”

后来南通港公安局整建制编航公安，可能考虑到都借去几年了再要回去不合适，并且车都快报废了，手续也不全，就没统计他们局里的固定资产清单。”

“不用再整理，我昨晚就整理好了。”

“差不多，现在既不是我们局里的，也不是航分局的，可以说是一辆‘无主车’。”

相比趸船投使用时的挂牌仪式，今天拍照要方便很多。

余秀才之前在趸船上挂的“南通市公安局上分局启东派所”和“南通市公安局上治安警察支队启东大队”的牌也要摘来。

“胜勇，牌呢？”

而这个钱不只是现金，也包括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