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沿着被大车压得坑坑洼洼，一脚踩去尘土能没过鞋面的土路，回到挨着邮电所的小旅社，留在房间里看行李的协警小刘赶去打给他们洗脸。

房间里没有床，只有土炕。

“平分了多少？”

“有一次我拉了个去四厂办事的供销员，那小不好好给车费，我火了揍了那小一顿，是他们帮我摆平的。”

“用一次，让我多算几次，让我找发票去公安科要钱，拿到钱再跟他们分。”

“这儿到是煤矿，有矿就有钱。”

“我……我分了两万六，他们分的比我多。”

“说。”

板，黄跃平为什么找你不找别人，这说明什么问题，这说明你不净，他有你的把柄，不担心你会举报他。”

石胜勇眯着抹了一把脸，顿时变成了“五脸”，手上全是夹着煤灰的灰尘。

如果在四厂镇，肯定要严厉打击。

韩渝瞪了他一，话锋一转：“但只要合我们侦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认定你有立功节，到时候就能争取宽大理。”

脸上、脖里、衣裳上全是土，一起来抓捕逃犯的李世昌生怕刚买的馒沾上土，急忙把乎乎的馒挎包里。

“我……鱼队，我……”

一辆拉煤的大车驶过，扬起一阵尘土，呛得人无法呼。

到都是灰，刚来时真不习惯。

“就这些？”

“什么污证人，这是大陆，不是香港！”

山西省，八里沟矿区。

但这儿是人家的辖区，正在求本地同行帮忙呢，只能当作没看见。

李世昌洗了把脸，仔仔细细地洗指甲里的泥，半盆净的转间就跟江的一样浑浊。

“到底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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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渝权衡了一番，盯着他：“想罪立功就得听我的，找上朋友教训石所的事你先找借敷衍过去。你是老江湖，至于怎么敷衍你比我有经验。但在敷衍的同时要表现对他的事很心，要让他相信你，让你参与。”

船是他的立之本

“就这些，鱼队，我保证就这些。”

“想。”

可这是矿区不是城市，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住宿环境，三人只能乡随俗。

小刘净桌，从李世昌的挎包里取馒和猪，转从包里把昨晚没喝完的半瓶酒取来，一边帮着倒酒，一边大发起慨。

石胜勇早注意到小刘说的那个歌厅，中午门时甚至在歌厅门看到两个打扮得枝招展、妖里妖气的年轻女，几乎可以断定那两个女人是生意的。

“还有呢？”

“想不想罪立功？”

“没惹事，不等于没别的。”

“我……我没惹事。”

韩渝拍拍他肩膀：“香港电影你肯定没少看，卧底知吗，你想罪立功，只能我们的卧底，我们会帮你保密，会确保你的安全。”

“石所，李哥，别看这里到脏兮兮的，可这儿的人有钱，刚才好几辆日本的越野车从门过，前面还有个歌厅。”

顾大忍不住问：“那到时候能不能让我污证人？”

顾大苦着脸问：“参与？”

“他们……他们以前用过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