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冯叔，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为什么要跟踪监视你。”

……

“冯科，如果没猜错，你知不报，不只是黄跃平是你的老那么简单吧。”

黄跃平当年为上中队，就给他送了两万。

韩渝摸摸嘴角，追问：“所以你乐见其成？”

黄跃平现在不但想把之前送的钱要回去，甚至以帮他找石胜勇报仇为由，让他再五万。

“这就是粮油仓库的电话号码？”

“你在哪儿？”

“不能卖？老冯，你了那么多年保卫科和公安科，应该清楚这件事的严重，知不报，你这就是包庇！”

“没有。”

“他人在哪儿？”

杨局也有“大哥大”，并且代过可以随时汇报，拨过去等了大约二十秒，就听见杨局在电话那问：“咸鱼，什么事？”

“他……他不但不听劝，还说他们是我的人，说我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石胜勇给害的，他要找石胜勇报仇，也要帮我恶气。”

“你们跟踪监视我？”

想到他们正在跟踪监视黄跃平，冯必果意识到再不说实话不行，沉默了好一会儿，苦着脸：“他威胁我。”

冯必果接过香烟，在许明远帮助上，一连了好几，愁眉苦脸地说：“不关我的事。”

许明远是重案中队，他现在这里意味着事大了。

“我们想听你说，老冯，我们是同行，你应该清楚你说跟我们说的质是不一样的，应该知态度决定一切的理。”

“怎么个不由己。”

什么。”

不所料，冯必果过去这些年没少捞钱。

“在白龙港客运码二楼会议室。”

“你别走开，我等会儿给你打过去。”

“我……我是不由己。”

“你是怎么想的。”

韩渝话音刚落，许明远抬起，拿起香烟递上一支，意味地提醒：“老冯，你能退不容易，不能一错再错。”

韩渝淡淡地说：“决反对不能只现在态度上，也要现在行动上。”

“先说说什么事。”

“好吧，我说。”

“许队，小韩，既然不是外人，我就跟你们说句心里话，我这个科被纯属活该，怪不了别人。但石胜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借题发挥，把我当作犯罪分关了半个多月，白天盘问，晚上不让睡觉，他以为他是谁，他这是知法犯法！”

“我都叫你冯叔了，你还问为什么，看来你没把我和我大师兄当自己人。”

后来追查弹落，老石同志是把前这位折腾的不轻。

冯必果连忙掐灭烟，急切地说：“我是个糊涂官，我的工作也确实没好，但最起码的党原则我是有的。再说上级只是撤了我的职，让我退，并没有开除我的党籍。黄跃平想教训石胜勇，我是决反对的。”

“不怎么说他在我手了那么多年，我……我不能卖他。”

“怎么威胁的？”

“杨局，冯必果知，并且跟顾大一样被黄跃平威胁。他不净，光他自己代的贪污受贿涉案金额就多达十几万。”

“是。”

许明远更是冷冷地说：“知不报，这是包庇！”

“我在张二小的粮油仓库。”

“你们都知了，你们这是明知故问。”

韩渝让大师兄看着他，赶去张二小的仓库给杨局打电话。

韩渝顿了顿，提醒：“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掌握的比你想象中更多，不然也不会把你请到这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不跟我们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们不把你当辈，不把你当自己人。”

“他见我决反对，说了一大堆以前的事，很多事我都想不起来了，甚至都不知有没有那回事。可他说得有鼻有，还说什么我要是不跟他同仇敌忾，他就去举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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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不只是牵扯了刑事案件，也涉嫌受贿、贪污腐败。

韩渝问：“就这些？”

“以前的事，究竟什么事，说。”

他被人家揪住把柄，跟顾大一样退两难，于是想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说是去上海走亲戚，其实是想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躲起来。

冯必果抬起，凝重地说：“黄跃平疯了，他觉得石胜勇砸了他的饭碗，竟然……竟然想教训石胜勇。我警告过他，石胜勇是公安警，敢动公安警的人不会有好场，他一意孤行，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