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没用，我觉得也没用。”

“这倒是。”

……

四厂前街“四方府”，李世昌吃饱喝足跟黄跃平等人挥手别，叼着香烟往所里走。

这人啊真是贱骨！

比如四厂公安科的这帮保安，明明刚被收拾过，见着自己还得陪笑脸，甚至要请吃饭。事实上不只是四厂公安科的这帮保安，好多被打击过的不法分都是这德……

去抓逃犯抓了十几天，不是馒就是面条，李世昌真吃怕了，在暗笑自己吃人家的还瞧不起人家的同时，觉得今晚的菜确实不错，刚才那一桌没一百块钱不来。

金涛坐在车里看得清清楚楚但没跟上去，继续不动声监视四个主要目标。

黄跃平目送走李世昌，并没有急着回家，带着朱连贵、周建民、钱有为和顾大一边沿着护厂河往南走，一边说起了正事。

“本来以为重赏之必有勇夫，没想到一个个只会，看来报仇的事只能靠我们自己。”

“黄队，我们动手风险太大了吧。”

“找人风险才大，谁知那帮王八会不会卖我们。”

黄跃平不想再拖，停住脚步，回看向众人：“姓石的公车私用，不值班的时候喜开边三回家，我们可以在北边桥等他，把脸蒙起来，冲上去给他几闷，不要说话，办完事就走。”

朱连贵忍不住问：“去哪儿？”

钱有为一向以黄跃平首是瞻，不等黄跃平开，就有成竹地说：“回家打牌，你给我作证，我帮你作证，都有不在场证明。”

顾大没想到他们真打算报复石胜勇，吓得不敢吱声。

周建民则上支烟，笑：“回什么家，回家刚才这顿饭不就白请了么。”

想到黄跃平和周建民在酒桌上跟李世昌说过的那些话，朱连贵醍醐般反应过来，攥着拳说：“明天一早就收拾东西去打工，然后悄悄回来办事，办完事悄悄走。”

“连贵，你跟我去南通。有为，你跟建民去上海。两个人一组，你帮我作证，我帮你作证，都要有不在场证明。”

求人不如求己。

黄跃平铁了心要收拾姓石的，转看向顾大：“大，我们怎么回来你别，但办完事之后你要送我们走。”

顾大急忙：“行。”

“去打工也要去得不动声，连贵，你明天一早走，我后天走。建民，你们也一样，要分开走。”

“那什么时候回来？”

“十天之后回来，回来之后在桥面的排涝站集合，记得多带和粮，厚衣裳也要带几件，了排涝站我们就不来了，防止被人看见。”

黄跃平扔掉烟，调：“我们虽然都有呼机，但不要你呼我、我呼你，因为只要给寻呼台打电话就会留传呼记录。”

朱连贵：“我们知。”

黄跃平再次看向顾大：“我们在桥面的排涝站蹲守，不知外的况，所以外只能靠你。”

“靠我？”

“帮我们盯住姓石的，发现他要班回家，就赶在他前去桥通知我们，然后继续往前开，绕到红旗二队路等我们，我们办完事从小路过去找你。”

“好的。”

“大，我们把你当兄弟，你也要把我们当兄弟。”

“黄队，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卖你们。”

“卖也没关系，大不了一起去。”

“黄队，你信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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