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知就好，回去之后好好反思反思，认真想想接来的工作该怎么，这个所该怎么当！”

正说着，局纪委的郑书记到了。

杨局抬：“老郑，李世昌在面值班室，你去问问他跟四厂公安科的那帮保安究竟怎么回事。”

“行，我先去了。”

“案件正在侦查阶段，注意保密。”

“我知。”

目送走郑书记，杨局起走向指挥调度室。

孙家文知局有话要跟自己说，起：“所里不能没人，你和老黎带队回去吧，刚才说的事注意保密。至于要对你实施报复的那几个保安，刑侦大队会追查到底。”

“是！”

石胜勇想想又一脸尴尬地说：“谢谢杨局，谢谢政委。”

“用不着谢我们，真要是想谢，你应该谢咸鱼和许明远，他们为确保你的人安全已经盯了半个多月，今天更是被冻惨了。迹象表明刚刚落网的几个保安有同伙，他们明天一早可能要去抓捕。”

“……”

最不喜的两个人居然救了自己，最信任的很可能卖了自己。石胜勇很不是滋味儿，尴尬的恨不得找条地钻去。

孙家文知老此时此刻的心一定很复杂，拍拍他肩膀，现关心，转拉开门走指挥调度室。

“杨局，在想徐三野？”

“他要是知警中队被省厅记集二等功，要是知连小鱼和老朱荣立三等功一定很兴。”

孙家文跟杨局一样坐到指挥台前，把话筒转到一边，俯瞰着靠泊在“老古董”边上的001叹：“能把一个单位带成这样确实不容易。”

杨局回看看墙上的那一面面锦旗，低声：“昨天午，陈书记找我谈话了。”

孙家文愣了愣，急切地问：“陈书记怎么说。”

“他希望我能留在启东，也向上级推荐过，但上级有上级的考虑。”

“这么说一定要走？”

“一转来启东工作快十年了，说心里话我真不舍得走。但不是舍不得就可以不走的，在工作上要服从组织安排。”

“去哪儿？”

“现在还不知，不过一个消息灵通的朋友倒是给我打过电话，说上级打算把我调到南通司法局担任副局。”

县一级公安局调任市司法局副局，这是平调。

但司法局没什么权，无法与公安局相提并论。

孙家文正不知该说什么，杨局话锋一转：“陈书记说市局想让保支队的周慧新来担任局，市局党委已经跟我们启东市委沟通过了，这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变数。”

“听说周慧新因为四厂公安科枪支失窃的事刚被陈局批评过，陈局怎么可能让他来接替你！”

“批评不等于不看好，再说在区县公安局的任免上，市局是有话语权，但最终的决定权在市委。”

杨局掏香烟，给孙家文递上一支，接着：“石胜勇其实很敬业，是个能事肯事的人。周慧新真要是来当局，很难说会不会因为四厂公安科的事对石胜勇有看法。”

孙家文上烟，苦笑：“他也真够倒霉的。”

“再就是这两条船和‘万里江第一哨’的金字招牌，究竟能不能留住，或者说能留到什么时候，你现在就要考虑，要有心理准备。”

“杨局，我只是政委，又不是局，这么大事我考虑有什么用。”

“你是政委，你的意见很重要。”

“我想留着，这样的模范单位谁不想要？可局里又养不起，我能有什么意见。”

老丁在四厂派所任上留的亏空，徐三野帮老丁填上了。

杨锡辉留的亏空，石胜勇和咸鱼帮着填上了。

局里留的亏空谁帮着填？

现在欠外面几百万，随着严打斗争不断，要抓逃犯、打窜，真是钱如，这个窟窿会越来越大。

杨局能想象到不谁来当局，只要有单位愿意买，新任局都会毫不犹豫把徐三野留给咸鱼的这两条船卖了换钱。

再想到这两条船既是徐三野的政治遗产，一样是自己这个局的政绩，杨局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

可这不是崽卖爷田，而是局里太缺经费。

况且调走之后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好再过问启东公安局的事。

杨局沉默了良久，俯看着灯火通明的001喃喃地说：“就算卖也要卖个好价钱，不能半卖半送，更不能白送给上级单位人。”

孙家文连忙：“杨局，这你尽放心，只要我还是政委，局里的固定资产绝不会在我任上失。”

“起码六十万，少一分都不能卖！”

“杨局，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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