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增补的，可能上级考虑到我也分局里的统战工作。”

前上公安分局局，现在的南通农业局副局周洪拍拍韩渝的胳膊，转笑：“差跑题，曾科已经荣升副关了，赶叫曾关。”

韩渝反应过来，急忙笑：“曾关好，恭喜恭喜！”

“有什么好恭喜的，先说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调到航分局了。”

韩渝抬起胳膊，让曾副关看自己的臂章。

曾祥见他的臂章跟地方公安确实不一样，伸手拍拍正激动得说不话的小鱼，好奇地问：“什么时候调到张局手的？”

“去年腊月二十八。”

“小鱼也穿上警服了！”

“曾关，我提了，我现在是真公安，真警察！”

“好，真是太好了，一定要好好，千万别给你们的师父和张局丢脸。”

“是！”

小鱼生怕说错话回去挨骂，脆立正敬礼。

周洪回看看港监局大院，故作不快地说：“小鱼调到我们渔政支队一样能提，咸鱼调到我们渔政支队一样能副支队，可这两个臭小不愿意，非要穿警服公安。”

“老周，他们在公安系统对你们渔政的帮助更大。”

曾祥微微一笑，拉着韩渝调侃：“咸鱼，你调到了航分局，事先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都说父债还，你师父当年跟我们海关有协议的，他英年早逝，你又槽了，我们的协议怎么办？”

韩渝连忙：“继续履行。”

“还能履行？”

“我只是工作关系调到了航分局，人还在白龙港，趸船和001也在白龙港，人和船并没有来市区，人比以前还多。”

“枪呢？”

“一样。”

“这么说我们海关有事还可以找你。”

“当然，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就这么说定了。”

……

与此同时，陈局从港监局大楼里走了来。

一个工作人员追上问：“陈局，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指示，你忙你的，别我。”

“好的，我先去了。”

刚才车时看到两张既年轻又熟悉的面孔，陈局觉得很奇怪，委托一起陪同视察的政协王副主席照看自己负责的那一组，径直走到大门，想知是不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