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柠……”

“教官不就是老师么。”

“兴趣啊，这会儿估计正跟小鱼爸妈商量呢。”

韩渝纠正：“是去教官。”

“我也一直在替你着想！”

“接着生意啊，林小慧说她们公司有好多被国外客退回来的服装，有的是质量问题，有的是货期的问题。但外贸服装的质量再不好也比国的服装质量好，而且款式很时髦。”

“说得好像我很容易似的。”

“行。”

“小鱼爸妈不一定会同意。”

看到灯火通明的趸船，韩向柠又想起了小鱼，不禁叹：“小鱼都没真正上过学，居然能去警校老师，我到这会儿都觉得像是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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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你们都不容易，你们都是好警嫂。军功章里有我们的一半，也有你们的一半。”

“玉珍只要去租个店面，林小慧给她发货，卖掉再给钱，我觉得这买卖能。”

韩渝虽然不再跟林小慧谈了，但对林小慧依然很了解，知林小慧瞧不上拿死工资的，觉得在单位上班拿死工资没息，苦笑着问：“不上班什么？”

“你怎么知的？”

韩向柠嘻嘻一笑，接着：“还有件事，小龚的父亲早上打电话了，说星期六过来看小龚。你是单位领导，你们公安的规矩要好好接待，要请人家吃顿饭，最好开车去启东汽车站接一。”

“我以为你不知呢。”

韩向柠想想又笑：“武汉是大城市，我觉得外贸服装应该好卖。而且她只要在武汉开个店，不一定只卖外贸服装，也可以卖床上用品。直接从你大哥那儿拿货，什么、什么面料的都有。”

小鱼要加上严打小分队的事不能说，他只能苦笑：“警校领导与其说是让小鱼教官，不如说是让小鱼给学员们陪练。”

想到老爸老妈叔是怎么接待的，韩渝以为然：“这是大事，到时候我跟小龚一起去汽车站接。”

“肯定会同意的。”

“她是在船上大的，初中一毕业又上船帮忙，后来又开船卖东西，自由自在惯了。”

“白龙港就这个条件，只能安排在国营旅社。”

韩渝没想到几个女人这么厉害，禁不住笑问：“玉珍兴趣吗？”

“区别大了，擒拿格斗的陪练很辛苦很危险。”

“不一样。”

“住宿呢？”

“旅社也有稍微好的房间，明天你有一大堆事，我没你那么忙，我去帮你看看。”

“有什么不一样的？”

“陪练跟教官有什么区别？”

她初中毕业，文化程度不，除了烧饭、打扫卫生，还能什么。”

“她让玉珍去武汉开服装店？”

韩向柠笑了笑，接着：“她那么泼辣，又会买卖，林小慧和柳小就劝她别上班。”

“你想想，她要是真去警校勤杂工，小鱼会不会很没面？她要是去开店老板娘，不但能赚钱小鱼也有面。”

“确实是个问题，那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她是在替小鱼着想啊，不容易。”

在别人看来小鱼今后的工作会很轻松，甚至在领导底步都比别人容易，但韩渝很清楚小鱼接来的工作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