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计划总是跟不上变化，客到了南通究竟能不能上岸，梁小余心里并没有底。

毕竟客上有两拨小偷，已经盯了这么久，必须一鼓作气把他们绳之以法，不能因为要赶去喝咸鱼的喜酒半途而废。

回到四等舱，吃了一罐八宝粥，躺休息。

说是休息，事实上不能真睡，必须观六路、耳听八方。

结果一直盯到凌晨三，广播里传来客即将抵达杨州港的通知，打了几个小时呼噜的胖才爬起来，提上行李和公文包准备船。

梁小余轻轻蹬了蹬睡在隔床上的杨三，也起收拾行李。

杨三反应过来，忙不迭收拾东西。

胖并没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走舱室，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人，看来要在杨州船的旅客还不少。

“急什么呀，别挤啊。”

“哦，对不起。”

“看着，这么多人呢！”

“我没睡醒，不好意思。”

“算了，门在外都不容易。”

瘦不船，提着行李艰难地从胖边往后挤。

就在二人因为挤压推搡说了几句的功夫，梁小余透过前面旅客肩的隙，清楚地看到瘦已经用刀片划破了胖夹克衫的袋，麻利地摸走了胖的钱包。

而上半夜那个蹲坐在楼梯的妇女，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过来，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到胖后，不断挪动着行李，故意把胖往前推。

梁小余回看看后，确认杨三去盯已经得手的瘦去了，照之前制定的预案跟着要船的四等舱和散席旅客继续往前走。

“不用挤，不用急，客还没靠码呢，检查自己的行李，有孩的带好孩，注意脚。”

“同志，麻烦你往边上挪挪，别挡住路，这么多旅客要船呢。”

乘警和乘务员不断提醒，但客快靠港跟火车快站一样，谁都想早船上岸，队伍依然很拥挤。

梁小余正想着前面那个妇女会不会真船，那个妇女竟张地问：“大哥，你说这么晚了，杨州码有去杨州市区的公共汽车吗？”

有女同志问问题，哪怕这个女同志的不是很年轻也不是很漂亮，但胖依然很兴趣，立回：“这会儿不是太晚而是太早，码肯定没去市区的公车。”

“那怎么办？”

“码附近有旅馆，可以找个旅馆睡会儿，等天亮了再坐车去市区。”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住什么旅馆啊。”

“那就坐租车，码肯定有租车。”

“坐租车要多少钱？”

“实在不行你可以跟我走，客派车来接我，我把你顺带到市区。”

……

就知讨好女人，钱包被偷了都不知。

梁小余腹诽了一句，几乎可以肯定这女的是在转移胖的注意力，不想让胖发现钱包被偷了，给刚才那个瘦转移赃争取时间。

如果是以前，只要抓现行。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既要抓现行，更要打团伙！

要是现在抓瘦，是能人赃俱获，但瘦很可能会把所有事扛来，前这个女的就会逃脱法网。

梁小余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盯。

客一阵烈的晃动，主机的噪声都比之前大了，显然是在调整航向准备靠泊。

这时候，杨三的同学周梅梅现在楼梯上，俯看着正在排队准备船的旅客，不动声打了个手势。

梁小余犹豫了一，微微了，周梅梅立转上楼，带着几分憔悴的脸上遗憾的神。

“杨州港到了，到杨州的旅客船了，看着脚，注意安全！”

“你们先等等，让这边的同志先走。”

“鱼鹰小分队”（二）

“你们先等等，让这边的同志先走。”

手打开通往码趸船的栏杆，乘务员和乘警不断提醒。

乘坐二等舱、三等舱的旅客优先船，好在舍得大钱的旅客并不多，很快就到四等舱和散席的旅客。

胖刚走上趸船，之前问胖码有没有车的那个妇女，正准备转开溜，梁小余一把攥住她胳膊：“你不是要在杨州船吗，赶走啊。”

“你什么，我……我……”

“我什么我，是不是想说有东西忘了拿？”

“你怎么知的，我是有东西忘了拿。”

乘警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迎上来问：“怎么回事，客只靠十五分钟，那么多旅客没船，还有旅客等着上船，你们堵在这儿什么？”

梁小余用右手攥着妇女，左手从兜里掏证件：“你好，我是刑侦总队严打小分队的梁小余，我要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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