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组建严打工作队。我以前不是搞刑侦的么，让我回分局严打工作队的队。”

韩渝好奇地问：“这个队算什么职务？”

“什么都不算，临时的。”

“临时的？”

“何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不但要搞机构改革，要调整中层，也想改变分局警的年龄结构，江政委和李主任这几天正忙着找我们这些年龄过了五十、文化程度又不的老家伙谈话。”

“谈什么？”

“只要工作满三十年的，不离法定退休年龄还有几年，都可以提前退休。工作满二十五年，不太好或者到现在都没拿到中文凭的都可以退静养。”

不得不承认，分局民警的平均年龄是有大。

韩渝想了想，追问：“如果有人不想退休或者不想退怎么办？”

蒋晓军笑：“不想退的全调到严打工作队。”

“符合提前退休和退的人好像不少！”

“十九个。”

“一走那么多人，基层所队忙得过来吗？”

“老的不走，新的怎么来？”蒋晓军反问了一句，接着：“听说何局跟通人民警察学校和航人民警察学校要了八个毕业生。”

“八个见习民警能十九个？”

“刚才说的那十几个人，至少有九个平时不怎么活。”

蒋晓军本打算烟，想到韩向柠怀上了小咸鱼，把刚掏来的香烟又揣了袋，补充：“我们分局没乘警队，但兄弟分局有。上客运又一年不如一年，有不少像张平这样的乘警需要安置，一个萝卜一个坑，人家正等着我们把坑腾来呢。”

韩渝没想到何局的动作这么大，低声问：“蒋叔，那这个严打工作队你不？”

“现在这个教导员肯定是不成了，我真想提前退休。可海员俱乐的那起命案到现在都没破，如果就这么提前退休就不好再过问，所以想想还是不能退。”

“你还想着那个案？”

“命案虽然不是在我们辖区发生的，但死者是在海员俱乐吃完饭回家的路上遇害的，那么多领导和朋友因为这个案被调离甚至被撤职，作为刑侦科我必须给人家一个代。”

韩渝不由想起被那个案牵连的辈，禁不住问：“蒋叔，陈局还好吧。”

想到南通港公安局的老局，蒋晓军无比歉疚，沉默了片刻故作轻松地说：“好的，上个月给我打过电话，还问起过你。”

“那你回南通之后谁来教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