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算上午刚来也一样，我们这是学校，不是商场，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不好意思，我们学校有制度，再说我只是教务主任，学费真不好退，住宿费跟房东签过协议的也不好退，只能退分伙费。”

“这是上学，不是上班，哪有一天一天算的。”

连校舍都没有，何谈正规。

林主任翻看了一会儿名册，抬起用一很难懂的普通话问：“你们是这三个学员的什么人？”

楼梯拐角的教室里有黑板，有几台电动的那纫机，一个老师模样的人正指导学生拆卸。

吴副营和吴副营的老战友帮了忙，不能再让人家倒贴钱，老王抢着支付车费，提上行李跟着韩渝三人直接上楼。

林主任合上名册，上支烟，不缓不慢地说：“这三个学生是在我们这儿，前天来报的名，昨天开始上课的。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是正规的技校，上午教理论，午手把手的教维修，不但教维修技术，而且安排学生考证，等结业之后安排学生就业……”

“请问你是？”

这是一栋临街的三层建筑，楼是门面，楼上有三间教室和两间办公室。

陈海俊没想到姓林的如此不上，正尴尬着，韩渝抬：“林主任，学费退不退回再说，先带我们去见见三个孩。”

“我是航公安局南通分局上消防支队的副支队兼白龙港派所副所，这是我的工作证。”

认真，教学质量好，我跟教育局沟通好了，半年送她去修，修回来就转公办教师。”

老王不想让儿在这学校上学，更不想让儿呆在这么的地方，直言不讳地说：“林主任，我家小生是瞒着我们来的，他没满十八周岁，还是个未成年人，什么都不懂，我要带他回去，不可能让他在这儿学修纫机。”

“退学好说，但学费不好退，我们有规章制度。”

听音就知这个公安是外地人。

“徐玉贵是我儿，他在不在你们这儿？”

至于所谓的考证，只要给劳动局钱，考个初级的维修类证很容易。

就算在本地工作，他也不自己这一片。

林主任本不害怕陈海俊，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应该告诉过家吧，再说这跟我们学校有什么关系？”

吴副营的战友陈海俊敲开办公室门，找到一个五十多岁的林主任，示证件，亮份，明来意。

“一分不退？”

陈海俊早知这个学校没那么好说话，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不给面，提醒：“林主任，招生这事你们是不是要经过家同意，在三个孩的父母一无所知的况，你们就把三个孩招过来了，于于理都说不过去。”

韩渝亮份，接着：“你们招收未成年的学生却不通知家，家以为孩失踪了

“我是李军的爸爸，我把本都带来了！”

况且只是一个小民警，又不是所、局。

“王小生、李军、徐玉贵是吧。”

“你想让他退学？”

老王急切地说：“我是他父亲，林主任，我家小生在你们这儿吗？”

“那你们呢。”

“他才上了一天课，多扣一天的钱。”

跟老卢聊了一会儿，众人分乘两辆黑车直奔华远技工学校。

“他前天刚来！”

“谢谢卢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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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我，是她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