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他们开，完了又要跑去销，纯属折腾人。”

都说知弟莫若，但对自己的亲弟弟，韩宁真没有张兰了解，毕竟之前不在一个单位，并且聚少离多。

她正想着老弟会不会因为钱的事让局领导不兴，张兰藏在枕面的“大哥大”响了。

为了这次行动，启东公安局了血本。

周局把“大哥大”都贡献来，张兰急忙拿起局的“大哥大”摁通话键，低声问：“章所，有没有找到目标？”

“找到了，她正好在家，我和小龚晚上不回去了，就在这儿守着。”

“姜所那边呢。”

“也确认了目标，他们一样要盯着。你和韩宁早休息吧，别等我们。”

“你们小心。”

“放心，我们能有什么事。”

山雨来风满楼（二）

夜，一列往北疾驰的火车又呼啸着钻了山。

山区信号不好，山里更是没信号，所以林生的“大哥大”一直不在服务区。

就算有信号，他现在也接打不了电话。

“大哥大”上午在圳时就被收缴了，这会儿正被铐在车厢里，接受联合专案组的审讯。

押解工作是由启东公安局四厂派所教导员老黎负责的，在把三个骗押解回去的路上要抓时间审讯，必须在天亮前撬开三个骗的嘴，搞清楚他们这些年非法获利多少，那些赃款究竟在哪儿。

考虑到座车箱不方便审讯，老黎照李局的代，一上车就找列车和乘警，多了几百块钱，请人家帮着安排到列车员休息的车厢。

姓林的刚开始很顽固，不怎么问死活不开。

可能火车离广州越来越远，他心里变得越来越不踏实，态度比刚上车时有所松动。

老黎不想再跟他磨嘴，提醒：“林生，你不代，别人会代。我们的政策你是知的，谁先代谁主动，到底想被动还是想主动，你要想清楚。”

林生很清楚被铐在车厢尽的那两位十有八九扛不住，学校账里的几十万估计是保不住了，正想着避重就轻代，一个警快步走了过来，凑到老黎耳边用启东话低语了几句。

老黎乐了，坐笑问：“林生，原来你想扩大诈骗规模，买地盖校舍？”

“我没诈骗，我是在办学。买地建新校区，扩大办学规模，是响应市委市政府的号召，我们市领导都知，都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