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局笑问：“还有吗？”

“我的001都不能期锚泊不开机，潜艇估计也差不多，至少潜艇里的主要设备要经常开机，或许一些电设备都不能断电。这就意味着要在半潜船上安装能上潜艇的脚手架，要有发电机组提供电源，要考虑到潜艇的通风。”

韩渝摸摸嘴角，又说：“潜艇潜航是用电池的，只要是电池就容易发生火灾，所以在转运过程中的消防也要考虑到。再加上沿途要经过好多国家的海域，甚至要靠港补给，海军找你们中远是找对了，别的单位真不了这活儿。”

“不是海军找我们的，是总参装备。”

“不谁找都一样，这活儿不好，装备太昂贵，估计保险公司都不接受投保。”

“什么这活儿不好，事关国防，再不好也要想方设法把潜艇转运回来。我先挂了，你呆那儿别走，等我电话。”

“啊……”

冯局不等韩渝说完，就放电话笑问：“二位，这条咸鱼怎么样？”

“老冯，你是从哪儿找到的这宝贝？”

“我看着他大的。”

“你培养的？”

“我可没这么大本事，他是他师父培养的，他师父培养人才有一，其实咸鱼都算不上什么，除了咸鱼还有条从来没上过学，可以说是一个文盲的小鱼，竟被他师父培养成了警校教官。”

“有这样的事！”

“骗你什么，不过他师父是搞得英教育，只培养了这两个徒弟。不像我以前是带兵的，不可能把全力放在哪两个人上。并且我们什么条件，要钱没钱，要什么没什么。人家又是什么条件，反正是不好比。”

个军官笑了笑，敲着桌说：“在海运公安局过政保，带船员上过外，执行过警卫任务，政治上应该没问题。”

矮个军官则笑：“懂航海，有远洋航行经验，甚至去过芬兰，对航线和海况比较熟悉。而且会英语，懂技术，甚至懂消防，整个一多面手，我看就他了。”

“陈？”

“我没意见。”

“那就这么定了。”

……

ps：当时是三总，总装备是1998年才成立的。

“安全员”

快半个小时了，杨还在走廊里守着。

他昂首，站的笔直，搞得像个警卫员。可看上去他似乎并不觉得憋屈，反而有几分激动。

当兵的就是当兵的，在地方上人武他依然是个当兵的……

钟书记回看了一，在局等人的陪同，从走廊东边的楼梯楼，乘车去政府招待所等候即将抵达的调查组。

调查组到了肯定要听汇报，市委办主任准备了一大堆材料。

钟书记爬上考斯特客车，坐来一边翻看汇报材料，一边低声问：“相关门负责人都通知了吗？”

“通知了，他们都已经到了招待所。”

“接待工作呢？”

“都安排好了。”

市委办主任意识回看了市委大院，想想又凝重地说：“也不知杨这个电话要借多久，如果调查组非要来市委就麻烦了。”

肯定不能让调查组见到那个消防员……

这个电话钟书记是真不想借，可他不只是髙州市委的书记，也是人武第一政委兼人武党委第一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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