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外打是不容易。

冯局不知咸鱼想在什么，笑：“明天上午，总参装备的领导要见你，午没什么事，可以休息半天。你带的衣裳太少，海很冷，明天午我安排人带你去买几衣裳。”

半潜船其实也是一货，货上有船员舱，但那是为货的级船员和机工手准备的。

谁也不会嫌钱多，况且这活儿不好。

“中远这边呢？”

“人家要向上级汇报，要为验收乃至接收第二条潜艇准备。”

“他们先回国？”

韩渝沉默了片刻，低声问：“接了吗，潜艇这会儿到了哪儿？”

冯局把车窗摇一隙，掏香烟上，一连了好几，接着：“只安排你一个人去，一是考虑到经费，二是考虑到去太多人，人家的船、船员肯定不会兴，甚至不会同意。

韩渝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低声问：“我去跟转运工作小组汇合，去跟转运工作小组的领导报到？”

“嗯，还有两个俄罗斯专家和两个我们国的船舶专家。”

一去那么多人，海军官兵可以将就住在潜艇里，四个专家不能将就，毕竟潜艇的住宿环境是了名的差。并且潜艇里肯定不能生火饭，这就需要用半潜船的厨房乃至冷库。

“别担心，经费再张也不差买衣裳的钱，再说真正张的是外汇。差忘了，你这是帮我们中远活儿，我向公司领导汇报过，公司领导说了，任务完成之后远洋大副海的标准给你补贴。”

毕竟光海军艇员就几十个，再加上两国的四个专家，吃喝拉撒睡全要在人家的船上。

而人家是条跟特货差不多的半潜船，又不是客，已经给人家添了很多麻烦，不能再给人家带来更多麻烦。”

不夸张地说，连厕所都要借用人家的。

“接了，刚找拖拖了列宁。不过也不是一帆风顺，圣彼得堡市正召开送会，可他们的港监门居然找各借，想罚我们的款。转运工作小组的同志在送会上提烈抗议，总算把这事摆平了。”

韩渝大致搞明白了，上级之所以调自己这个民警参加转运，主要考虑的是自己虽然什么都不，但什么都懂。

冯局气，接着：“那边找租车太贵，转运小组的同志为节省经费，租了一辆面包车跑那边的各个门，办理租用拖和离港境的各手续，同时要为艇上的官兵和专家提供后勤保障。”

一个人当几个人使，既不用给船方添更多麻烦，也能节约经费。

原本为几个人准备的生活设施，现在要让那么多人用，无疑会给人家带来各不便，而外国人对这些又很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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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设置重重障碍，甚至刁难我们。”

“我和接收潜艇的海军艇员跟船回来？”

“我……我上就带了六百多块钱。”

“你直接去承运潜艇的航运公司，转运工作小组的同志也会过去，等把潜艇安全装上半潜船，他们会先坐飞机回国。”

同时也涉及到一个保密问题，如果中远这边多安排几个人去，肯定只能在潜艇外面呆着，上级绝不会允许无关人员上潜艇，其中就包括自己这个“安全员”。

能想象到转运工作小组的人员在国都是领导，可人家在国外却四奔波，该抗议的时候要抗议，该求人的时候要低求人，并且人生地不熟，甚至都没多少经费，一分钱要掰成两半。

“就你一个人。”

可不买不行，谁让咱们技不如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