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向柠意识捂着肚，一脸不好意思地说：“过，去医院检查了好几次。”

韩向柠跟航运公司的职工不熟，被一帮大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年轻的女同志又不可能跑去陪辈们打牌，见着柳小仿佛见着了救星，把柳小拉到一边问：“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家那位呢？”

“去哪儿差？”

“五个半月。”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也不知。”

“你妈在医院上班，你妹妹也在医院，你怎么可能不知！”

韩向柠之前真有过好好检查如果是女孩就打掉的想法，但三儿决不同意，说怀上了就生，不男孩还是女孩，还说打胎产对不好。

都说生男生女都一样，但事实上还是不一样的。

一想到这些，韩向柠心里就甜滋滋的，笑：“我家跟别人家不一样，我家没重男轻女的观念。”

“在那儿呢，她正跟王婶看着你笑呢。”

“柠柠，你什么时候到的，咸鱼有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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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南京培训了，你们在上执法要有证，他上路查超载查养路费也要证，听说培训完要考试，不及格还拿不到证。”

韩向柠正想着看来今天不但要代表三儿给王队祝寿，也要代表公公婆婆祝王队福如上海、寿比南山，柳小又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窃笑着问：“几个月了？”

“不知。”

柳小低声问：“是男孩还是女孩？”

、金大、老葛、范队、朱宝以及小鱼的父母一起，分乘白龙港派所的面包车和港巡三大队的吉普车，赶过来给王队祝寿。

柳小举手跟航运公司的老邻居们打了个招呼，吃吃笑：“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她们是看着我、小慧和咸鱼大的，韩家的新妇来了，她们当然要多看几。”

“没有……没有也正常，你爸你们本来就生了你和你妹两个姑娘，你们现在过的都好的，他们自然不在乎。至于咸鱼家，反正他哥他嫂已经生了

“想知不难，但没必要。”

“看我什么。”

“你们没有，你爸你妈和他爸他妈难也没有。”

前沿江派所教导员李卫国早到了，正在航运公司一楼左侧的办公室里跟蒋经理等航运公司的领导打牌。

韩向柠回望去，赫然发现好几个中年妇女真笑看自己，一边看一边窃窃私语。

“没有，真没有。”

韩向柠拉着她的手，好奇地问：“林小慧呢，林小慧等会儿来不来？”

“她回上海了，来不了，不过她让她妈买了糕。”

“这么说快了，有没有过b超。”

外面有好多空桌，王队准备了好多副牌，正在招呼老刘老章等人先打会儿牌。

“我也是刚到，咸鱼没来，他差了。”

“她妈来了？”

“你不认识她们，她们认识你！”

如果生个女孩，将来走去都有些抬不起。

差忘了，这儿是咸鱼的老家。

聊到未婚夫，柳小一脸骄傲。

韩向柠去给几位辈问了好，被烟呛得受不了赶走来，发现三儿小时候的玩伴、航运公司蒋经理的准儿媳柳小也来了。

“怎么没必要，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一家只能生一个。你和咸鱼又是吃公家饭的，就算认罚都不能生二胎。要么不生，生肯定要生个儿，不然怎么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