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会儿不知他是公安，现在知了，借十个胆我也不敢。”

沈如兰一边招呼韩向柠吃菜，一边又笑：“再说翁失焉知非福，我和你张哥虽然被咸鱼卖了，但要不是他卖，我和你张哥也不会有今天。既然他都已经了歉，这事就过去，我们扯平了。”

“扯平，哪有这么容易。”

“咸鱼，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张哥，你们刚开始买了十万块钱的认购证，只卖掉了一半，剩的一半参加签，用卖认购证的钱买了票，票又赚钱了。你们现在不是百万富翁，而是千万富豪！”

“哎呦，你居然帮我们算起了账！”

韩渝笑：“我只是害张哥在看守所呆了一年多，也只是害你们损失了几十万。但要不是我，你们能定决心背一战，能一举成为千万富豪？”

聊到拥有的财富，张阿生得意笑：“千把万我们确实有，但话不能这么说。只有你小对不起我们，我们没有对不起你。”

韩渝悻悻地说：“好吧，我们扯平。”

韩向柠不想冷场，吃了一小菜，好奇地问：“张哥，沈，你们知认购证涨到一千多一张，知自己发财了的时候，不兴，激不激动？”

“能不兴能不激动么！”

沈如兰用纸巾泪，禁不住笑：“我们当时觉像是在梦，心想总算苦尽甘来了。卖掉一百张之后，就收拾东西带着孩搬了锦江饭店。一家人激动的睡不着觉，盘坐在宾馆的大床上数钱。”

张阿生咧嘴笑：“数了又数，数完钱再数认购证，认购证一样是钱。”

沈如兰补充：“数完认购证开始算账，商量明天再卖多少张。以前欠人家多少钱，要把债还上，利息不能少。在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们的人，要怎么谢……”

没看来，他们很重重义。

不过话又说起来，如果个个都有那么多钱，个个都会重重义。

聊完他们是怎么发财的，又聊到了叶兴国。

张阿生不想再聊过去，笑问：“咸鱼，你这官升够快的，都已经上了副支队，是不是因为卖我们立了功被提的。”

韩渝苦着脸：“张哥，刚才不是说扯平了，不再说那些好不好。”

有钱真好，被人恭维的觉更好。

沈如兰不想丈夫煞风景，以为然地说：“对对对，过去的事不许再提。”

韩向柠觉得还是要提一的，抬：“张哥，你们认识咸鱼的时候他才十六岁，刚参加工作不到一年，上级不提谁也不会提他呀。”

“跟卖我们没关系？”

“没有。”

“那这个副支队是怎么上的？”

见他们两很好奇，韩渝一脸不好意思地说起过去这些年的经历。

沈如兰缓过神，惊诧地问：“你也跑过船，你真去过加拿大？”

“嗯，不信你们可以去打听，港务局和港监局很多人知。”

“那现在主要什么？”

“白龙港客运码治安和白龙港域的消防。”

韩渝喝了一小汤，想想又补充：“因为上分局没执法船艇，我也要兼顾北支航的上治安。从白龙港到海，基本上都归我。”

张阿生嘀咕：“上跟岸上不一样，上有什么好的。不但没什么好的，也没什么油！”

“张哥，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想什么油，但要的事却不少，比如上，船员有没有船民证。辖区有没有匪船舶，有没有人偷渡等等。”

“你也偷渡？”

“不但光偷渡，要是遇上走私的，连走私都要。”

这小都已经低认错了。

陈阿生极成就，似笑非笑地说：“幸亏我们是通过正规渠国，要是没翻跟人家一样偷渡，搞不好又会落你手里。”

“张哥，你真会开玩笑。”

“没跟你开玩笑，我们那会儿真想过偷渡。没办法，欠人家那么多钱，有前科又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不偷渡去没活路。”

“张哥，对不起……”

“都已经过去了，不用再说什么对不起。”

陈阿生跟妻对视了一，掏手机翻找一个号码，随即把手机轻轻放到韩渝面前：“既然以后就朋友，我给你送个见面礼。”

韩渝故作不解地问：“什么见面礼？”

“你不是偷渡吗，这个人有门路，我怀疑他就是蛇。”

“啊……”

“啊什么啊，真不骗你，不过这家伙是个大，可不像我和你沈这么实诚，你想逮着他可没那么容易。”

被你们数落了一晚上，说了那么多对不起，等的就是这一刻。

韩渝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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