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我么，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上次说要造新船。”

“建造新船的事急不来，市里是一天一个变化，开始都说好了给五百万资金，结果我们正准备招标，市里又变卦了。”

“钱不够啊！”

“照样造，毕竟我们又不是一分钱没有，我们自己有五百万，而且多少能拉到赞助。”

韩渝一边招呼他吃苹果，一边无奈地说：“在市里看来我们分局是外来和尚，市领导也认为港区和上的消防力量要加，但这五百万真要是给了我们分局，对市里而言就等于打了漂，毕竟新船建造起来又不是市里的。”

“不是我不想回来，是玉珍不想回来。她钻在钱儿里，现在比我都忙，天不亮就去市场生意，早饭都顾不上吃，有时候连中饭都忙忘了。”

小鱼惊问：“市里不想给钱？”

“生意这么好啊。”

小鱼没想到搞来搞去市里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外人田，忍不住问：“何局怎么说？”

……

“什么小富婆，差忘了，我给你和菡菡带了东西。”

“谢谢柠柠。”

上分局以前的合同制民警吕向平和刘鑫沛，嫌工资待遇低，那会儿又看不到转正的希望，一个辞职在市区开了个小饭店，一个辞职去了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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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现在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市里的港航企业要成立一家拖公司，市里打算注资，让即将成立的拖公司采购一条拖消两用船；第二个方案是把五百万拨给上分局，让上分局建造一条专业的消防救援船。”

昨天金涛来喝菡菡的洗三酒，聊到了他俩，说吕向平开小饭店没赚到什么钱，东凑西借了五万块钱给了专门从事劳务输的一家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准备国打工。

“只有五百万，能造什么样的？”

“还造我上次在电话跟你说的那。”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发了财，成了小富婆，我和我家菡菡将来也能沾你们的光。”

“那新船造不造了？”

“何局能说什么，何局也很郁闷。”

“新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造起来的，何局说先等市里

谁能想到玉珍这丫去武汉不到一年就站稳了脚跟，服装和床上用品批发生意的那么红火，一年真能赚上百万。

“好多人去她们那儿拿货，市场周围大客车和大货车都停不。特别是早上，去货的人成千上万，挤都挤不去。”

刘鑫沛在圳混的也不怎么样，早早的回来准备过年，却不好意思回老单位看看老朋友。

这人能不能发财，真要看有没有财运。

小鱼苦着脸：“我不回来，001怎么办？”

就在玉珍忙不迭给韩向柠拿礼的时候，小鱼正一脸尴尬地跟韩渝说起不一定能调回来的事。

韩渝顿了顿，补充：“上分局现在也岸线消防，对市里而言只要照上级要求整改，达到上级对港区和上消防装备方面的要求就行。至于那五百万，给自己人肯定比给外来和尚。”

“他肯定也会支持。”

小鱼追问：“那市里究竟怎么想的？”

再想到白龙港的年轻人能考去的都考去了，上学时成绩不好的也去生意了，不但客运码这边看不见几个人，连村里都只剩了老人和小孩，韩渝叹：“在外面发展的好就在外面发展，没必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