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负责借船乃至借人抓现行。

韩渝没想到老石同志的工作如此涨，不禁笑：“没问题。”

“再就是你们分局刑侦支队之前给蛇打过电话，不能断了联系，一定要稳住蛇。”

“放心，我跟柳贵祥说好了，他不但会跟蛇保持联系，甚至好了蛇安排国同行摸他底细的准备。”

“他了哪些准备？”

“电话都是去邮电局打的，邮电局的同志不知他的份，就算蛇回过来也不会暴。”

韩渝笑了笑，补充：“他给蛇留了个呼机号，呼机在他发展的一个特手里，那个特很能很可靠，甚至已经放了要国打工的风声。”

石胜勇低声问：“就算蛇让国的同伙来南通摸底也不会穿帮？”

韩渝保证：“不会。”

不眠之夜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一艘日本籍的渔船正在往名古屋方向航行。

这里属于日本领海，日本海上保安厅的执法船随时都可能过来巡视，五十几个偷渡客不能再像在公海上航行时那样在甲板上望风，被凶神恶煞般地船老大呵斥着挤了最底的舱室。

底舱的环境非常恶劣，吃喝拉撒全在里面，甚至没有通风设施，呼的空气全靠新加的输送。

几十个人挤的像罐装的沙丁鱼动弹不了，但想到再过五六个小时就能上岸，能赚到大钱，一个比一个激动，互相说着自己未来的规划。

国打工不敢走正常渠，只敢沿着崎岖山，或者借着漆黑的夜幕活动，于是被称之为人蛇。

而组织他们偷渡的人，就是臭名昭著的蛇。

据说有些蛇手段极为残忍，对于上船之后不守规矩的人蛇，拿到钱半路就把人家沉海，所以从发到现在谁也不敢不听船老大和船上几个手的。

渔船是日本籍的，船老大却是中国人。

他站在驾驶室里，盯着海平面，正准备用卫星电话联系老板，最担心的况突然发生了。

“三哥，有船！”

“哪儿？”

“那边。”

船老大接过望远镜，举起来顺着伙计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倒了一凉气：“海上保安厅的船！”

伙计张地问：“怎么办？”

船老大定定心神，冷冷地说：“回来不及，他们航速比我们快。去把盖上，等离近跟他们打招呼。别慌，他们应该看不破绽。”

……

渔船迎向日本海上保安厅的执法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