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胜勇回看看后，故作不快地说：“鱼支，我虽然不是你师兄，但我们是邻居、是朋友、是合作伙伴啊！你事要一碗端平，不能厚此薄彼。”

韩渝意识到他所为何来了，笑问：“所里的打击任务很重？”

“我从到任就开始严打，一直打到现在。该收拾的已经被我收拾了一圈，该抓能抓的逃犯也都已经抓回来了。现在又给我们所里布置了一堆打击任务，你说让我怎么完成，难非要我搞几起冤假错案？”

“这些况你可以向周局汇报。”

“跟他汇报没用，他日比我更难过。上个月差扛榜，这个月再不成绩，可能真要扛榜，真要上台检讨。”

“那怎么办？”

“你不能光顾着帮方志完成任务，也要想想我。你是从我们四厂派所走来的，老单位有难，你不能坐视不理。”

打击是有指标的，完成不了日不好过。

而且你完成不了，别人能完成。

公安又是个极其注重荣誉的单位，谁也不想扛榜。

韩渝能理解老邻居兼老领导的难，笑：“我们刚刚过去的一个多月，收集了好多条线索，那些线索都汇总在贾大那儿。我正好要回趸船，我陪你一起去找贾大，只要涉及到岸上的，比如一些需要查实的，都算上你怎么样？”

远解不了近渴。

石胜勇一把抓住韩渝胳膊，笑问：“你刚才打电话汇报的应该是大案，能不能带上我四厂派所？”

“刚才那个不行，你又不是没听见，已经有四家参与了，再多的话怎么跟上级汇报。”

“你们分局，南京分局和上分局，这不是三家吗？”

“还有我二师兄，他为这个案还派人去了趟安徽。”

“你小偏心，有这好事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刚开始也没告诉他，是他完成不了任务跑过来找我的！”

“怎么说我来晚了？”

“嗯。”

“好吧，我们先去找贾大。”

严打行时

夜，熟州市江边的浮吊平台灯火通明。

码工人作吊机，把海上的煤炭不断往靠泊在侧的河货里装载。

这一带域是南通港监局的辖区，港巡二大队有权监督码作业和上通安全。

小鱼站在监督艇上，趁河货船的船员不注意，刚用照相机拍船舱里的堆，船主船员就在码调度人员的指挥，解开缆绳，启动主机，缓缓驶离。在锚地等候已久的另一条货船，横穿江面，轰隆隆地驶过来准备靠泊装载。

监督艇驾驶员老吴探问：“小鱼，现在去哪儿？”

“回去睡觉。”

“睡觉？”

小鱼放照相机，拉开门走驾驶室，呵欠连天地说：“等一条船装满最快也要三个半小时，我们可以回去睡会儿，等它快装满了再过来。”

港监局遇到急况，比如要展开上救援，可以征调辖区船只。

现在搞上严打，公安一样可以征调港监局的船艇。

老吴连人带艇就是这么被上严打指挥征调过来参加行动的，对案并非一无所知，扶着舵盘好奇地问：“知不知他们打算在哪儿卸煤？”

小鱼转看了看后，轻描淡写地说：“知。”

“你怎么知的？”

“我刚才上岸打过电话。”

小鱼拉开椅坐了来，闭上睛又打了个哈欠，无打采地说：“卸货的地方离这儿远，在兴泰那边。咸鱼说第一条船刚开始卸，姓陈的那个女人还找了条浮吊船。”

老吴不敢相信船主胆这么大，惊问：“他们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在江上过驳？”

“江上那么多船，装货卸货很正常，谁会注意他们？再说这是夜里，又不是大白天。”

“这倒是。”

……

正如小鱼所说，一条满载煤炭的河货，正锚泊在兴泰港西边约十七公里的一片宽阔且岸上荒无人烟的域，借助靠在右舷的一条小浮吊船，忙着往浮吊船外侧的一条一千多吨的货船上卸煤。

甲板上灯火通明，不然看不见作业。

担心被航经船只撞上，该显示的灯光信号也都显示了。

靠在一起的三条船距航约六七十米，距岸上更远，至少有两百米。

由于太远，在岸上很难拍摄清楚。

负责取证的警四中队罗文江脆请省台的工作人员上小货船，安装调试好拍摄设备，用油布盖住只镜，装作不熟悉航，从三条船与江堤之间较浅的域缓缓驶过。

江上跟岸上不一样，没有通标志，只有航灯航标。

对很多一百吨以吃较浅的小船而言，走不走航真不重要。

那三条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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