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又不是专门送你，只是顺路，这一个多月过的，我也该回家睡个好觉。”

同样是办案，但人家办的是命案！

命案影响恶劣，一天不破案，凶手一天没落网，港区就会一天人心惶惶。

并且上级十有八九会要求在规定期限破案，能想象到前这位辈过去这一个多月有多难熬。

想到这些，韩渝放卷宗叹：“韦支，跟你们一比，我觉我的是假公安。”

韦支拍拍他胳膊，一边带着他往外走，一边笑：“没那么夸张，只是工作分工不同。上治安很重要，你得很好，并且你走的路跟我和老蒋的路不一样。听你师父的，好好，将来肯定比我有前途。”

“我倒没想过什么前途，但我会好好，毕竟除了开船修船和上消防我也不会别的。”

“这叫术业有专攻。”

“要说专业，陆宾祥是真正的科班，在船舶方面堪称专家，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居然有两幅面孔，竟然是个变态杀人狂，我等会儿都不知怎么跟汤局和朱大开。”

韦支拉开车门，轻叹：“遇到这事，汤局和朱局确实会很尴尬。”

韩渝凝重地说：“何止尴尬，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摊上这么个杀人犯，就像上海海运局和海运公安局当年一样坍台了，不多少成绩上级都会认为港监局在理上有问题，没个年翻不了。”

不眠之夜（一）

赶到港监局已是夜十一半，汤局、朱大和船检科的几位果然都在等消息。

韩渝照韦支的代，请汤局、朱大“借一步”说话，怀着无比沉重又无比愤慨的心，简明扼要汇报陆宾祥的况。

汤局目瞪呆，怎么都不敢相信陆宾祥是个变态杀人狂。

朱大听得骨悚然，跟韩渝在港区分局旁听审讯时一样起了一疙瘩。

“他虽然没有丝毫悔改之心但还算合，好多况都是他主动代的。尤其作案过程，代的很详细，跟现场勘查和验尸报告都能对上。”

韩渝气，补充：“就算不合不代，他一样逃脱不了法网。由于他的份比较特殊，专案组了大量工作，可以说是铁证如山，不然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抓他。”

汤局依然不敢相信，锁着眉问：“有什么证据？”

“两起命案现场都有他的指纹，他跟第一个死者没发生关系，但跟第二个死者发生过关系。提上就翻脸说的就是他这人，刚睡了人家就把人家杀了，逃离现场前还用巾过死者的，可留在死者的东西有那么容易净么。”

“疯，畜生！”